“诺”宓妙朝女子行礼一拜,好吧,自己是不懂娘娘的想法,帝姬殿下生性淡漠,这到似了皇后娘娘
“陛下知道了,也不会言什么的”又一句话在静默的书阁响起,宓妙有些瞠目,但也连忙低首,果然,皇后娘娘这是全部都想到了,但为什么会是那处,心中有再多猜想,此时还是立刻将其清空,跟随娘娘这么多年,她知道娘娘肯定有自己的想法
可是,接下来的那句让她彻底哑言了,这位昔日的白家家主,现今的皇后娘娘道了一句“只是让曦照去看看”难道是自己耳误,娘娘,您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吗,去看看也应该是看陛下,少家主,栎王殿下呀,但抬眸见女子阅着手札,淡漠安静的侧颜,她有些犹疑,不会真的只是去看看吧
……
“坠妹妹,你就要走了嘛”云烛清澈的眼眸满满都是不舍,他们用过午食后,便回到了偏殿,由自己继续教着这新认识的“妹妹”继续识字,但没想到时间过的这么快,一下子就到申时
“是的”女童见稚子那般神情,声音依旧坚决,申时快到了,母后此时应是在书阁等着自己,更该准时回栖鸾宫,不必为一时留念,将这二人至于一个不好的处境中
而这时,溪女也来到了偏殿内,看这场景便知这位殿下该回去了,她走到稚子身旁,摸着稚子顺滑的墨发,对着女童低首一礼“阿烛,妹妹该回去了,有人在外面等候着妹妹呢”
听到自己娘亲这么说了,云烛眼中微微湿润,他看了看旁边的曦照,溪女也知这是要道别了,便将手从稚子的墨发上移开,见稚子先从榻上跳了下来,便又走到女童身前,扶着女童下榻
他声音渐低,对着女童问道“那坠妹妹还会回来看我嘛”溪女听到稚子如此说,便想上前阻止其再言与此相关的话,却见女童回望过来的眸色,停了脚步,眼中微带歉意
“不知”正准备回答不会的帝姬殿下,不知为何,却回答了这样一句没有定数的话,她如墨玉一般的黑眸,扫过身上系着的青髓玉,将其卸了下来,一手递于稚子
“这个留于你”
还不待稚子接手,溪女便立即拦于二人中间跪下,她朝女童一拜,双眸尽是恳求“求贵人收回此玉,阿烛实在承受不起这等恩赐”那种溺与水中,隔绝阳光,离死亡近在咫尺的记忆,她永远不会遗忘,就像在脑中种了一个毒瘤,时不时痛苦就会袭上全身
那位陛下是不会容许任何人惦记这位殿下的所有物,就算是这位殿下赐予,也会考虑受赐者能否有这个资格接受恩赐,若无资格,便等着承受这位帝王的余怒吧,她的阿烛无论如何也不能涉及那个范围圈
女童黑眸直视着溪女,看到女子眼中的恳求才知自己大意了,她本意是想保护这对母子,却没想到这是一块祸端,若她随身携带的青髓玉失踪,一定会有人留意到,而这本来就艰难度日的母子则会更雪上加霜
她有些懊恼的收回青髓玉,将它重新系好,走到溪女身前,将她扶了起来,眼神扫过一旁的稚子,他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只是将手放了下来,清澈的眼眸凝在自家娘亲和自己身上
“二位不必相送,坠先走一步,之前是坠欠缺考虑,抱歉”这位赤浮的曦照帝姬朝偏殿内的母子,端正一拜,她的母后将她教的很好,给人带来不必要的困扰,就要道歉,就算今天是她第一次表达对别人的歉意,她要让自己记得每件事都必须三思而后行
溪女拥着云烛,牵那只不大的小手,阻止了他想要相送的想法,她接受了女童的歉意,也知道女童不需要她再言什么,是以静默不言,她们走到偏殿门前,看着女童离去的背影
风轻轻拂过,云霞渐渐漫上天际,霞色分布的像一位大家的泼墨,以艳色铺就,像九天的盛宴一样夺目,女童黑金相映的宫装渐消失在它们的视线内
或许这一场相见,并无二人的意志,但往往夜空中的星辰早就许下了轨迹,世间最难忘的相遇,有很多,能引导命运的却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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