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今天是雾霾吧，不然为什么我会看不清天空？

……

我的眼睛可是很好使的，它能让我看清楚一切藏在虚伪背后的东西。

不论那东西是不是我想看见的。

梦境里的边伯贤靠在那条街边的路灯杆上，面无表情的抬头看着头顶明明没有云却依旧看不到星星的天空，深蓝色的眼眸在橙黄色的老式路灯照射下无端的显得有些诡异。

那样的眼眸已经不能用淡漠来形容，那是一种死寂，像是末日后的空气。

就是那样一种比头顶天空还要暗沉的死寂，也许它的主人只是想用它遮住眼底最深处的黑色雾气，仅此而已。

“呵呵呵……”低头浅笑，却让人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喜意，甚至可以算得上是恐怖，毕竟这是我唯一可以想出来的最贴切的形容词，那笑声给人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就像是一片黑雾，又或者是黑夜里深不见底的海水，让人只想不顾一切的逃离。

……

梦境外。

戚妄尘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想借此掩盖住那眼帘下的波涛汹涌，等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那里已经像是一口干涸多年的古井，平淡无波。

微微低下头看着自己被抓住的手腕，微微挣动，却没有用什么力，因为……那只手烫得惊人。

微微睁开的眼睛因为难受眯成了一条缝，眉头皱的仿佛快要拧在一起，边伯贤的声音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碾过一样的破碎：“小尘……？”

没有回应，因为她看得出来他的意识现在根本就是处在不清醒状态，站在原地的戚妄尘手下又使了几分力，牵扯的整个肩膀都疼的要命，可是她却像没事人一样。

“呵……”嘴角突然划起了一道有些深意的弧度，戚妄尘放弃了反抗，就那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让他抓着手，那一声轻笑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无比的突兀。

戚妄尘嘴角的笑容越划越大，邪肆的舌头伸出来舔了舔唇边的血痂，突然转身回头俯身到边伯贤的耳边低语道：“边伯贤……”

“你这是怎么了？啊？”不带任何奇怪的尾音，干净利落，只不过在那声音里有着笑意，有复杂，也有些许的嘲讽。

已经闭上了眼睛却依旧紧紧抓着她的手的边伯贤似乎是在睡梦中遇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趴在床沿上的头微微晃动着，皱起的眉头有些不安，嘴里也在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念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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