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喜曾揖初见好,千秋昭月满园明。
愿有时光长相佐,不负姻缘不负卿。
先是众归,独薛信封与高无尚赴险,北平王闻之,以问阿其黛,阿其黛思之有时,答曰:“薛公善抚循,有胆勇,平日宽恤部属,素以德操统众,是以麾下乐为之用。且其敏于事机,虽并冒险,可得他人用力,故此得归。”王闻言称善。言未几,阿其黛将杨安儿及二祖书奉上,请加信封行军百户,王览毕,允之,且遣人远赴卫州,厚恤高无尚之家眷。
是夕,阿其黛乃连宵赴薛信封营中报喜,薛信封召满堂红至,三人会饮,谈笑间,言及前后转危缘险,信封告以其故,二人唏嘘不已。酒过百盏,薛信封问以探事营近况何如,阿其黛告曰:“今奉王命,梁英继等已赴奉圣州查勘,不数日当还也。”事涉及军情机密,信封闻之不语。满堂红解其意,转而言及营中平日训练每如军前,信封以为满意,甚喜之。
翌日,薛信封闻阿其黛将往北平王府,以慕名与同行,首往王府上投谒。王以信封从北国归,且知与阿其黛渊源所从来,今初见,果欢如平生,欣然谓曰:“如今日兵革大兴,乃诸君展奋所长军前自效之际,丈夫当以孜孜立世,愿君毋以小成自满,当一以贯之,再接再厉,则功名唾手可取也。”信封素知北平王多智,今以其言甚切,遽拱手称是。
是月,金主改元曰崇庆,大赦。时太白昼见,群臣谏阻,右丞徒单镒请增兵守京畿,卫绍王不听。不几日,察罕率兵克奉圣州,掠军马及粮草,屠众数万。消息至中都,从臣莫不震恐。卫绍王措施无状,乃从众请,急召各路军马赴京拱卫,时至十一月,戍卫京师者日多,察罕闻之,从部属之议,率军还。
是时,金国内河东南路、陕西东路、山东西路、及南京路自春不雨,饥者流于四野,金主以旱免灾户年租,诏户部出内库金九十万,籴米数千石赈民。数月间,国内诸军战每不胜,卫绍王无奈,听从抹捻尽忠谏言,曲赦辽东、西京、中都,意欲诸州共勉力以御外侮,然常败之军岂可再言勇,令行经月,各州以蒙古势强未足以守,而府库积钱少,不足以支军中之费,皆轻之,不设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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