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夫微微点了下头,脸上有一丝惋惜之色,也没说话,然后上了车,马车追着车队而去,莫千问看着马车前行,直到消失,才定了定神,又看了看周围一片的荒漠,忽然朝马车的相反方向走去。
莫千问经过长途跋涉后,终于再一次看到了七幽城,此时眼前的七幽城还是和当日的一样,城墙有些黑,可看到高高的楼阁,星星点点,多了几分色彩,给人以希望,只是莫千问看来少了一分生机。
此时的莫千问身上已再无银两,虽看到了城,却无以为生计,又需找寻千紫,思索良久后,只能在七幽城外的一处相对远的山脚下露宿一晚,城外阴气深深,他却也不怕。
几天后莫千问盖起了一个简易的茅屋,不大,外观也不雅,却可以遮阳挡雨。除此莫千问还在茅屋边上和后面还开了一块不大的地。颇有几分乡间的感觉,比原来的家简陋了许多。
忙完此事,莫千问上山采了些药材拿到七幽城里换了一些菜种,又移了一些未长大的药草种进后面的地里,边上的那块地则被他撒下了菜种。
几番折腾之后,药草和菜园,都隐隐长了起来,恢复了几分生机。
如此之后,莫千问每天把大量时间用在研究柳大夫的书简上,起初感觉艰涩难怪,寸步不进,心里生出放弃的念头,但还是坚持下来。
半月后终于看出了一些门道,再结合柳大夫的行医经验记载,两月后竟小有所成,隐隐感觉在医道上颇有天赋。
之后结合柳大小说简与经验记载,以自身为试验,竟对人体的七经八脉了然于心,从此一马平川,深入医道,而柳大夫所给的书简也全部看完,明记于心,他又经自己总结,生出一门独特的医道之术,似有一点师出一门自成一派的感觉。
偶有时间,还不时拿出紫色晶块细细研究,却终不得其解,只好放胸前的衣服里。
说来也怪,原本无人不怕的七幽城外,十五夜,本来有些担心的莫千问,可住了这么久,一点怪事也没有,别说山精鬼怪,就连一只野兽都没,不知去向,只是阴气还是重。
每每有路人经过,都好奇地看着莫千问,偶有几个胆大的人过来,莫千问也问问关于莫千紫的消息,路人看他的眼光怪怪的,却没有一个人知道莫千紫的消息,每次都让他感觉怪怪的,似乎他才是鬼怪一般,后来渐渐惯了,再也不去理会这些无聊的事。
时光匆匆,如此一年。
幽山脚下,茅屋前。
一青衫青年,双手负背,手里拿着一书简,眉头紧皱,似有所思,喃喃道:“柳大夫金针之术、药理之术、用药之度,皆非常人,医术甚是高明,我虽通其**,却未能试之,唯有在自身试下,倒也罢了,只是这丹道之术记载甚少,炼制之法,也未提及,虽能看懂一二,却不知药效如何,终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唉!”说完摇摇头,叹了口气。
说完把书简放在简陋的桌上,又拿起一块紫色的晶块,细细看着,眼睛睁得大大的,只恨不能把这块晶块吃到肚子里面去。
紫色晶块,还是和原来一样没有一点变化,也看不清里面有什么,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拿出紫色晶块来看了。
细看了一会后,莫千问又摇摇头,叹道:“看不清,还是看不清。”随之把紫晶块直接放到衣服里面去,抬起头看看天色,“也
应该是时候了,一点消息也没有。是该去七幽城里找一找了,或者还有希望。”说完收拾了一下,拿起包袱,离开了。
天沉沉,阴蒙蒙,似要下雨,却不知,这便是七幽城的天象,一年之中大多如此,偶有艳阳高照才不正常,似是行商与路人对这天象已习惯,七幽城里的居民更对此了解更深,少有人关注。
莫千问看了看天空,了然于心,难怪有‘鬼城’一说,原来这还真有些诡异,虽是如此想,却也没什么心思考究,向七幽城走去。
入眼可见,六七丈高嵩的城墙,呈灰黑色,隐隐有些发冷,有些地方可以看出破损被修复,平增几分萧刹之意,城墙向两边延伸,一眼看不到头,楼阁入眼可见,不知何人有这般巧妙的能力,竟能将楼阁造得比城墙还高,其上面雕着各种飞禽走兽,密密麻麻,鬼斧神功一般,实让人叹为观止,感慨见识短拙,城门高达五丈有余,亦刻着各种飞禽走兽,不知其意,两边上两排士兵,日夜守卫着。
莫千问通过守城士兵的检查,走了进来,见前街道错落有序,楼阁高嵩入云,商铺里一片热闹,行人只是徐徐前进,不似城外匆匆而过,这番景象,心中有些感慨,又有些无奈。
在城里,莫千问无目地走着,不时向边上的人打听千紫的情况,却没有一人知道,找寻许久后,莫千问也有些无奈,找了一茶摊坐了下来。
比奇屋 www.biqi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