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顺子听见他的话先是一怔.才干笑着说:“就那样呗.一个人的日子过得也挺自在的.忙前忙后折腾了大半生.现在也该歇一歇了.”
“也是.只是可怜了当年赫赫有名的白衣将军了.都是因为我啊.回头帮我跟老徐带句话吧.当年是我错了.他这个兄弟我认了.改天约个时间一起喝上一杯酒吧.”
说完只是一晃神的功夫.那抹白色的身影就突兀的消失在了大殿的门口.阳光肆无忌惮的流泻了一屋子的明媚.
看來一切都会好起來的.小顺子呆了呆.熟练地又去打了一盆热水.沾了水拿着面巾为睿言擦拭着纤秀的脸庞.我的爷啊.你该醒了.已经三天了.如果你在不醒过來.恐怕相爷真的要走远了回不來了.
折腾了半晌不经意的对上了一双灿若星辰的眸子.小顺子惊喜的几乎要高声的的呼喊出來.却被那人狠狠地一瞪.立刻蔫了下去不敢再发出声來.在睿言用目光的示意下.轻轻的将他搀扶了起來.在他的身后给他垫了一个软软的靠枕.立刻就乖乖地站在一旁.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被那个人如鹰一般锐利的眸子审视着.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做的那些事情不要以为朕沒说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一开口声音是连他自己都沒有想象到的沙哑.不经意的皱了皱眉头.看向了小顺子.
小顺子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犹豫了半晌才喃喃的开口说:“先帝去世前.就......就下过密令.让我听......听白先生的话.一开始我也是反抗过的.后來......后來......白先生告诉我.......告诉我你是......你是他和先帝的孩子的时候.我才......我才相信的.所以.所以.......”
听见他的话睿言愣住了.白逸之......真的是他的父亲.那么两个男人......
恍惚的似乎听见谁说过.这都带遗传的......遗传......也就是说他根本就不是一个妖怪.不是一个生下來就变异的物种.睿言傻傻的坐在了床沿上.第一次不知道该是开心还是应该怨恨.那个将这一切加诸到他身上的双亲.男人生子.如此的惊骇世俗.
若果要是这般的话.那么......潋滟真的就是他的妹妹了.有些颓然的倚靠在床沿上.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喜欢上了自己的妹夫.突然出现的妹妹.莫名其妙的妹夫.也不对两个人沒有拜堂成亲.什么也算不上的.可是无论他怎么安慰自己心里始终都有一个咯噔堵在那里.
“呕......唔.......”
就在他的心绪跟着一阵打乱的时候.胃里突然的涌出了一股酸水.让他一阵的想要吐出來.小顺子眼尖得马上去取了一个纯金制的痰盂.一边轻轻顺着他的背.一边皱着眉头想着可能是刚醒來的事情.一会儿吩咐下面的厨子做两样开胃的稀粥來.
难受的躺了回去.睿言漱了漱口过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昏睡之前的事情.眸色暗沉的幽幽开口道:“凌云将军......下葬了么.”
小顺子眼中带着一点难掩的悲伤.装作不在意的低下了头.用纯白色的抹布擦拭着桌子.状似随意地说:“回陛下.依照白爷的吩咐.已经风风光光的举行了国葬.陛下心里不要太过于自责.这都是将军自己的选择......不然他不会吃下那颗药的.无论如何都是死.何不让他死的有气节一点呢.”
睿言听见他的话.不着痕迹的皱起了眉.冷冷的说:“什么意思.”
“还不是杜公子.那天也不知道那这个什么药丸子.跑到了将军的房里.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将军就吃了下去.顿时原本病蔫蔫的还躺在床上的人就生龙活虎了起來.还吓了奴才一跳.听说那时伤人根本來激发什么潜力的药.将军说反正是要死的.不如就换个体面地死法.......”
“大胆.把人给我压去大理寺去.给朕好好的申申.原本还不想那么快的动他.既然自己不安生.那就怪不得别人.这个妖孽迷惑君王.勾敌叛国.如今还意图谋害忠良.实在是该死.”睿言火大的一手将手边的软枕狠狠地掷在地上.冷哼了一声.冷笑着说道.
跟了睿言这么些年的小顺子怎么会听不出來睿言的意思了.低沉下去的头.扬起了一抹阴狠的笑意.只是那抹笑意却怎么也达不到悲伤地眼底.就算这个妖人再怎么被千刀万剐.也换不回來一个死去的兄弟了.在怎么泄恨又有什么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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