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讲过了。”
“别吵,听王老讲下去。”
“我的太爷爷当年小时到道观里玩耍过,当时的道观就很破,里面也只有老道和小徒两个人,别小看他们才两个人,可都是好手,我太爷爷可亲眼见到老道飞升,后来他年纪大了去问珏山的师傅,才知道他们是羽客,也就是神仙一脉,比起珏山的道士不知道要厉害多少。”
“这是真的吗?”
“当然是假的了,你没看王老都80多了,平常说话都不利索,今天怎么就说得那么溜?一定是平日里说惯了的。”
“啊!这也行。”
“怎么不行?大家围在这不就是图个热闹,谁还当真了,呶!珏山的道长们都在那儿,要不你去问问,就知道是真是假了。”
“你以为我不敢呐!”
“那你去啊!”
王老还在一旁一遍一遍地向周围的村民述说着道观老神仙的故事,这边几个年轻人已经在起哄要去珏山道士那儿求证王老的故事真假。
在离开木牌不到50米的进山的另一头,路旁围着一群道士,为首的是一个老道,满脸焦急的神色,而其他道士则小心翼翼地站在他身旁。
“玄林师傅,这是县公安局的陈局长,想向你打听点事。”这时李小乐所长陪着一位穿着便服的中年人过来了。
“是李所长,啊!你好,陈局长。”玄林连忙从一群道士中走了出来,迎上前握住了中年人的手,一脸媚笑。
而他身后的道士们却没有瞧这李所甚至是陈局一眼,目光还是盯着道观方向。
陈局的脸色马上不好看了,虽说道士应该是方外之人,不理人间俗物,可县里终究是每年给珏山道教好大一笔款项用于管理修缮道观、发放生活补助,不能说就一点不念旧情吧!
“玄林师傅,关于眼前这道观的事不知你知道吗?能不能说说?”陈局看着眼前这局面,终于还是按捺住性子,平静地问道。
“这,……”玄林迟疑了,这道观他是去过一回,一些事情不过是道听途说吧了,要真想问还是得问师叔祖云中,可看这情形,云中已经知道政府的人把那道观的老道打伤了,他能有好气才怪。
陈局从驻村干部口中得知他们曾经去过道观,发生了一些冲突,把包括山刘村的驻村干部周复明打伤外,还伤了5个村干部,后来李小乐所里的民警伤了一人,协警伤了两人,之后这边就拉起了警戒线,没人再闯过警示牌。
可所有信息里都没有提到道观里有多少人,村民们有说两个的,也有说三五个,甚至还有人说只有一个的,但总体看来道观人很少,可究竟道观有多少人,又是些什么人,这都是未知数。
云中的眼睛随着陈局长的问话稍稍瞟过来一下,随后又回到原来的方向,这时玄生悄悄地接近云中的身边,轻轻地说了句什么,云中不经意地点点头,那边玉龙被玄林叫到陈局的跟前。
“玉龙,昨天双方冲突时你在道观里,你把看到的事情告诉局长吧!”玄林严肃地看着玉龙说道。
“嗯!”玉龙点点头,说,“山刘村的几个人跟着一个自称是驻村干部的同志昨天进了道观,对道长说这些是违章建筑,双方吵了起来,后来有个年轻人先动了手,双方就打了起来,道长被打中了腰部,伤得不轻,其他几人只是手脚上有些伤,道长是手下留情了。”
陈局点点头,眼前这中年道士虽然说的简单,但是事实表述得很详细,看来离真相捌九不离十了,只是这警示牌又是怎么回事?
回头他再问玉龙,就一问三不知了,前面的事情是云中让玉龙说的,而海波的出现云中严禁珏山的任何知情人开口提及,否则将逐出山门。
珏山道教虽号称统领北方道家,不过是政府借珏山的名气在招揽游客,真实情况却令人堪忧,珏山并非是道家独占的山峰,而且珏山道教一直来没有出色的领军人物,想在道法些微的年代重新崛起是何等的艰难。
云中之所以整日陪伴在清澜道人的身边,就是他看到了海波的异禀,他们珏山曾有一次机会可以傍上羽客,却在那个年代阴差阳错地失去了,这次他决不想就此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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