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夫人心知这一下,可能有点麻烦,这我师兄可不是好惹的主,当初和丈夫在他手中,可没有少吃苦头,现在居然还那么厉害,廉波未老啊,若是一不留神,非给他抓到不可,两人若是各运内力抢夺,一来观之不雅,二来自己究是女流,内力恐不及冲虚师哥浑厚,当下松手任由两块幽汅令落下,那自是交给了丈夫。
呼延清伸手正要去拿,迎面有两股真气,朝着自己迎面逼来,志刚指柔似重若万钧,但运用起来,又似举重若轻。
这一招看来吃力、缓慢,但如此运气,如此出招,反而使敌人如着魔,深陷其中,不能自拔,而妙旨就在于把握一「慢」字,正是武学上最艰深之:以慢打快,以守为攻。
以静制动,以退为进突然两股劲风扑面而至,正是天虚道人向他双掌推出。这两股劲风虽无霸道之气,但蓄势甚厚,若不抵挡,必受重伤,那时纵然将幽汅令取在手中,也必跌落,只得伸掌一抵。就这么缓得一缓,坐在天虚下首的照虚道人已伸手将幽汅令取过。
幽汅令一入照虚之手,双手抱拳向呼延夫妇致意,呼延清夫妇和天虚、冲虚四人同时哈哈一笑,一齐罢手。冲虚和照虚躬身得礼,说道:“师兄、师妹,得罪莫怪。”
呼延清夫妇忙也站起还礼。呼延清说道:“两位师哥何出此言,严重了师哥的修为越来越强了,此次原本就是小弟的不是,小弟螳臂当车让师哥见笑了,此次是小弟夫妇鲁莽了,掌门师兄内功如此深厚,胜于小弟十倍,此行虽然凶险,若求全身而退,也未始无望。”适才和天虚对了一掌,呼延清已知这位掌门师兄的内功实比自己深厚得多。
天虚苦笑道:“师弟见笑了,多年未见师弟的修为又精进了不少,承蒙吉言,但愿得如师弟金口,请,请!”端起洒杯,一饮而尽。
冲虚道人朗声说道:“师弟、师妹,这次回道观还有其他事情吧,若无需要愚兄的地方,尽管吩咐。”顿了一顿,又道:“是不是有了二公子的消息,师弟放着二弟没有处理,却赶着来赴师门之难,足见师兄弟间情义深重。难道我们这些年鼻子老道,便是毫无心肝之人吗?”他想对头不怕呼延清夫妇,不怕人多势众的神剑山庄师徒,定是十分厉害的人物,那想得到擒去呼延家二公子的竟然便是神剑山庄人士。
呼延清是缘由呼延家主的吩咐,无论如何都要将二公子带回家族,更何况此时正是上清观危难之时,更不愿上清观于大难临头之际,又去另树强敌,和神剑山庄结怨成仇,说道:“各位师兄盛情厚意,小弟夫妇感激不尽。这件事现下尚未查访明白,待有头绪之后,倘若小弟夫妇人孤势单,自会回观求救,请师兄弟们援手。”
冲虚道:“这就是了。既然如此那愚兄,也就不坚持了,若是需要愚兄援手之际,贤弟贤妹那时也不须亲至,只教送个讯来,上清观自当全观尽出。”
天宇见玟洁夺牌不成,想帮主呼延夫妇将,幽汅令夺回送给呼延夫妇,他不知这两块幽汅令有何重大干系,只是念着呼延夫人对自己的好处,寻思:“这道士把幽汅令抢了去,待会我去抢了过来,送给呼延夫人。”
只见呼延清站起身来,由于家主的吩咐,着急让呼延清早点找回二公子,带回家族说道:“好的,那么师兄那就后会有期了,但愿师哥此行,平安而归。小弟的犬子为人所掳,急于要去搭救,这番难以多和众位师兄天哥叙旧。这就告辞。”
群道心中都是一凛,但愿此行能够一帆风顺,但是心里都知道,此去之行九死一生,天虚问道:“听说呼延二公子是,在神剑山庄门下学艺,怎么会不知消息,有没有去过神剑山庄,问个明白,以贤夫妇的威名,神剑山庄的声势,如何竟有大胆妄为之徒将令郎劫持而去?”
呼延清叹了口气,就是因为神剑山庄,否则这件事情,还没有那么复杂,于是道:“此事说来话长,二弟一直以来都是因为太任性,所以就被家父留在神剑山庄学剑,并对于顽厉的性格,自己也是知道的,失于管教,犬子胡作非为,须怪不得旁人。”他是非分明,虽然素心庄偌大的家宅被欧阳万剑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仍知祸由己起,对神剑山庄并不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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