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沁向他凝视片刻,见他脸色诚挚,绝无开玩笑的神情,便道:“你饿了吧,外边熬得有人参小米粥,我先装一碗给你吃。”
那天宇给她一提,登觉腹中已经有点饿了,道:“我自己去装好了,怎敢劳动姊姊?小米粥在那里?”一嗅之下,笑道:“我知道啦。”大步走出房外。
天宇向雨沁瞧了一眼。雨沁满脸通红,叫道:“啊哟,小米粥炖糊啦。公子,你先用些点心,我马上给你炖过。真糟糕,我睡得像死人一样。”
那天宇笑道:“糊的也好吃,怕什么?”揭开锅盖,焦臭刺鼻,半锅粥已熬得快成焦饭了,拿起匙羹抄了一匙焦粥,便往口中送去。这人参小米粥本有苦涩之味,既未加糖,又煮糊了,自是苦上加苦。
那少年皱一皱眉头,一口吞下,伸伸舌头,说道:“好苦!”却又抄了一匙羹送入口中,吞下之后,又道:“好苦!”
雨沁伸手去夺他匙羹,红着脸道:“糊得这样子,亏你还吃?”手指碰到他手背,那少年不肯将匙羹放手,手背肌肤上自然而然生出一股反弹之力。
雨沁侧头相看,见他狼吞虎咽,神色滑稽古怪,显是吃得又苦涩,又香甜,忍不住抿嘴而笑。”
雨沁见他脸色红艳艳地,笑道:“公子,你练的是什么功夫?我手指一碰到你手背,你便把人家弹了开去,脸色又变得这么好。”
那少年道:“我练得是一个白发老爷爷教的,交完就走了,我一直都在找他。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武功。”天宇心想:在我对这里什么不了解情况下,我就先装个傻子,走一步看一步吧。”
天宇搔了搔头,装傻问道:“你见到白胡子老爷爷没有?”
雨沁奇道:“没有啊。公子,我从来没听说你还有一位白胡子老爷爷。啊,是了,你一定很听老爷爷的话,因此近来性格儿也有些儿改了。”说着向他瞧了一眼,生怕他旧脾气突然发作,幸好一无动静。
天宇道:“虽然老爷爷,不承认我是他徒弟,但是在我心里他就是我的师傅,师傅的话自然要听。”
天宇叹了口气,道:“不知道那白胡子老爷到那里去了。”
雨沁道:“谢天谢地,世界上总算还有人能管你。”
忽听得有人道:“启禀帮主,属下豹虎堂夏龙,有机密大事禀报。”
天宇不知道,这个夏龙是何人。心想:“见机行事吧,这里所有的人把我都当作,另外一个人,而且对那个人,还是甚是害怕。”
过了半晌,只见窗子缓缓开了,人影一闪,跃进一个身披斑衣的汉子。这人抢近前来,见天宇坐在床上,不由得吃了一惊,眼前情景大出他意料之外,当即急退了两步。
夏龙见天宇并无动静,低声道:“帮主,听说你老,身子不适,现下可大好了?”
雨沁见夏龙脸上露出狰狞凶恶的神色,惊道:“你干什么?不经传呼,擅自来到帮主房中,想犯上作乱么?”
夏龙身形一幌,突然抢到雨沁身畔,右肘在她腰间一撞,右指又在她肩头加上了一指。雨沁登时被他封住了穴道,斜倚在一张椅上,登时动弹不得。
夏龙的功法是炼体,手闭穴道只能制人手足,却不能令人说不得话,当下取出一块帕子,塞入她口中。雨沁心中大急,知他意欲不利于帮主,却无法唤人来救。
夏龙对这个帮主仍是十分忌惮,提掌作势,低声道:“我这幽绵掌功夫,一掌打死你这小丫头,想也不难!”呼的一掌,向雨沁的天灵盖击去。
手掌离雨沁头顶不到半尺,见帮主仍是坐着不动,心中一喜,立即收掌,转头向天宇狞笑道:“小淫贼,你生平作恶多端,今日却死在我的手里。”
夏龙道:老子跟你仇深似海,谁让你来勾引老子老婆!”
天宇心想:“又是一个坑,说什么跟我仇深似海,又什么叫做勾引他的妻子?,娘的,这些天莫名其妙的事情,多了去了,现在有多了一个说我勾引他老婆,他老婆是谁我都没有见过,看来解释是行不通了,因为没有人相信。”
雨沁却想:“公子不知欠下了多少风流孽债,今日终于遭到报应。唉,这人真的要杀死公子了。”心下惶急,极力挣扎,但手足酸软,一顷侧间,砰的一声倒在地上。
天宇心里是一个冤啊,比他娘的窦娥还要怨。
夏龙恶狠狠的道:“我妻子失身于你,却也奈何你不得,只有忍气低声,哑子吃黄莲,有苦说不出。那想到老天有眼,你这小淫贼做恶多端,终会落入我手里。”说着双足摆定马步,吸气运功,右臂格格作响,呼的一掌拍出,直击在那少年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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