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冬竹是个很随性、很遵从自己心意的小女子,也是个经不住诱惑的小女子。只见她咽一口口水,不客气地扑到闻人澈身上。
闻人澈不意她竟真的扑到他身上来,立时气息一粗,伸左臂紧紧搂住她的纤腰,右臂扣在她后脑勺上,将她拉向自己,强迫她吻上自己的唇,送到嘴边的甜点为何不吃?他不但要吃,而且要毫不留情,大吃特吃。
天寒地冻,夜色如冰。两具紧贴在一起的身子却火热异常,亲吻加深,却无法满足他胸中空缺的深壑。突然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继续加深这记长吻,四周一片沉寂,唯有他隐忍的狂野热情和心跳声。
闻人澈忽然抬起头朝丙字库望去,然后放开她,为她整了整衣衫,抿唇低语:“他们来了。”清冷的声音带着抹未退却的**和不爽。
姜冬竹翻身趴在屋脊上向丙字库瞧去,并未见到任何可疑的人,转头瞧他,眸里疑惑。闻人澈指指她先前隐身的那棵大树,笑而不语。
姜冬竹一撇嘴,看他一眼,他眼底**未消,不由得再撇嘴,江湖谣传什么的最不可信,什么少主不近女色,他哪里不近女色了,根本就是色中翘楚!好吧,虽然她每每也会被他的美色吸引,但是怎比得上少主更好色!什么少主洁癖,每次他与她口水交融之时,可瞧不出半洁癖的样子!
正在胡思乱想着,忽见两条人影从那棵大树上冲下,分扑向那两名守门高手!两条人影尚未扑到,便听到暗器破空之声。
那两名高手不愧是被挑来守库的高手,听风辩器,见机甚快,纵身跃开。齐声大喊:“什么人?!”
那两条黑影身形倏地扑向那两名高手,上来便使杀招。
闻人澈微微侧头,低语道:“其中一人是四王爷,没想到他竟亲自出马,想来他对炽玉是势在必得。”
姜冬竹轻声道:“我对炽玉也势在必得。”
闻人澈抿唇看着她,低语:“我只对你势在必得。”
姜冬竹俏脸一红,哼哼一声,继而轻笑。目光转向打斗的四人,不得不说,没有少主比较,四王爷的武功还是极高的,不过数招已击毙其中一人,大掌一挥,掌风劈向另一人,与另一名黑衣人左右夹击,只一招就将那名百里门高手击毙。
“哼,辛冬竹进府两年多没带回任何益处,还得本尊亲自动手,女子不足成事!”
另一条黑影低头恭敬答道:“是。”
姜冬竹一怔,不是林清凤的声音,而是个低哑的男声。
“去,将锁打开。”
“是。”
姜冬竹瞧向闻人澈,那人竟然是个开锁能手?一个开锁能手武功竟也这般高?闻人澈只是轻扯一下唇角,开锁能人并不稀奇,稀奇的是一个开锁能手练得一手好武功。
那男人低头上前,对着那锁摆弄了一会儿,隐隐听到“喀”地轻响。那男人恭敬道:“主子,打开了。”
四王爷伸手推门而入,那男人站在门外守门。
姜冬竹急了,唯恐炽玉被四王爷得了去,便欲跳下去强抢。闻人澈伸手按住她,朝她道:“别急,再等等。”
话音甫落,便听到空中有人纵落之声。她抬眼望去,只见仅着中衣的百里敬风驰电掣般飞纵而来。心下庆幸,她怎么没想到,这丙字库既然是百里府非常重要的库房,肯定除了两名守门高手外,还有人暗中警戒,一旦出现状况便去向百里敬通风报信。
心却突然激动起来,这个库房把守这般严密,百里敬竟连衣服都顾不得穿就赶来,可见他对此库的重视程度,那么炽玉应是在此库无疑了。
打斗声起,四王爷带来的那男人沉着应战,虽然节节败退却死死守在库门处。百里敬大喝一声,贯注真力的一掌劈向那男人天灵盖。
那男人已退无可退,只好举剑拼力一搏,岂知长剑被百里敬左手手指生生夹住折断,右掌成爪,“噗——”地一声抓向那男人的天灵盖,那男人登时委顿在地,鲜血和脑浆同时流出。
百里敬一脚踹开库门,“砰”地一声巨响,含着内力的两掌对上。跟着一条人影从库门闪出,四王爷抚胸奔纵。
百里敬提气追上,正在此时百里瑾带着赵志等十余人赶过来。
百里敬头也不回地大喝一声:“看住库房。”
随身保护四王爷的暗卫突然现身扑向追击四王爷的百里敬。百里瑾见父亲受阻,忙持剑相助。
打了一会儿,远处忽然传来一声清啸,四王爷的四名暗卫拔脚就跑。百里瑾提剑便欲去追。
百里敬大手一挥道:“瑾儿莫追,莫中了调虎离山之计。”转身吩咐赵志,“你立即快马加鞭去门内挑两名高手回来。”
赵志领命离去。
百里敬吩咐那些护院将那两名死去的守门高手抬走埋掉,并让百里瑾拨些银两给死去高手妻儿抚恤。
“瑾儿,门徒来之前,你带人守在这里。”百里敬一顿道:“那人武功虽极高,却不是闻人澈。”
“是,父亲。”百里瑾道:“不过儿子觉得他们应该不会再回来了。”
“哼,不得不防,那人有暗卫相护,应是皇室的人,瞧来皇家真是不容于百里家了。”
百里敬阴冷双目眯起,“百里家岂是任人宰割的羔羊!瑾儿,明日为父就去秃苗山你为二妹求药膏,瑾儿记住,从明晚开始,每天派四人值夜。还有,明日找门内的锁匠为库房重新换锁。”
“是。”
百里敬哼了一声,转身离开回房。
姜冬竹躲在那两层楼阁的屋顶上不禁暗自庆幸,幸而少主及时赶到,不然今日她就要死在下面了。现下有百里瑾守门,又惊动了这么多人,她也不敢再轻举妄动,静静趴在闻人澈身旁等待机会。
闻人澈示意她往屋脊后坡下方挪了挪,然后坐起,伸臂将她搂进怀里,轻声道:“你一向不能熬夜,就先在我怀里眯一会儿,动手时我叫你。”
姜冬竹抬眸看他,却听他低笑加了一句:“你放心,本少主虽然极想吃掉你,却只想在你清醒时吃掉你。”
姜冬竹顿时风中凌乱了,无语且不客气地依在他怀里,耳畔传来他沉隐平静的心跳声,甚是安心,脸颊在他胸膛上蹭了蹭,合上眼去找周公下棋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闻人澈轻轻推了她一下,悄声道:“冬竹,醒来。”
姜冬竹一骨碌从他怀里坐起,警惕问道:“可以行动了么?”
闻人澈淡笑点头,“新来那两人武功很高,不在百里瑾之下,冬竹,你先别动,等我将他们解决了你再下去。”
姜冬竹知道自己武功远不如他,也不争辩,点了点头。
闻人澈也不蒙面,就那么径直飞起,身形快过鬼魅,尚未近身,左掌挥出,右手跟着使出无形剑气。
姜冬竹双眸一瞬未眨地看着库房门口,只见那两人未来得及哼一声,便一人脑袋落地,骨碌碌滚向远处,而另一人闷哼一声倚在墙上缓缓倒下,嘴里吐出大口鲜血毙命。
闻人澈身形未动,负手立在库门前,静等片刻,确定周围并无异动,才向姜冬竹招了招手。
姜冬竹飞纵而至,动作极快地取了钥匙打开库房门,然后将钥匙交给闻人澈。闻人澈接过钥匙,递给她一只火折子,示意她进去,然后将库房门锁上,站在外面为她放哨。
冬竹进了库房后,用火折子点了墙上的罩灯,四下瞧了瞧,到处摆放的都是金银财宝和古董古画。仔细搜找,玉器倒是不少,却并无炽玉的影子。她只觉怒火中烧,火气无处发泄,直想砸碎这些古董古画。
一脚踢到桌旁的一只盛满银元宝的箱子上,岂知那箱子竟然分毫未动,她不由得大奇,她适才那一脚是含着内力的,就算箱子没有被踢飞,也会被踢裂,哪知竟纹风未动。
她取了墙上的罩灯弯腰仔细瞧着那只箱子,触手冰凉,摸索了一会儿,不由得暗笑,原来竟是只坚硬的厚铁箱涂上红漆扮做红木笼箱。她将罩灯放在桌上,运力去搬那只铁箱,纹丝不动。
“咦?”她惊奇,运上六成内力,仍然搬不动。她不死心,抱着那铁箱运力左右转动,这下真是连吃奶的力气都搬出来了,才觉出石箱微微动了两下。她直起身来,一脚踢上厚铁箱,骂道:“你大爷的,若是打开后没有炽玉,本姑娘直接将这箱银元宝全偷走!”气死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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