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你什么意思?!”二夫人发飙:“难不成还想诬蔑露儿不成?”
“纪氏,你住口!”大夫人喝斥住二夫人,然后转向姜冬竹:“霜儿,这话可不能乱讲。”
姜冬竹敛了一礼道:“回禀母亲,女儿并非乱讲,白兰尸体种种症状表明,她根本不是被吊或上吊而死,而且身上并无外伤,双手紧攥,母亲且让侍雪过来瞧瞧,白兰的指尖是否几乎掐进掌心肉里?”
大夫人示意侍雪过去,侍雪走到白兰身旁,蹲身仔细瞧了瞧白兰的双手,起身走回大夫人身旁道:“夫人,白兰双手指尖确实深深陷进肉里,像是死前受过极大痛苦。”
大夫人看向姜冬竹,有些疑惑,为何这丫头突然之间竟像变了个人似的,难道从前是深藏不露,被百里雨那丫头差点撞死后,决定不再伪装,要开始反击了么?
姜冬竹倒并不在乎大夫人是否对她产生怀疑,她这身子确确实实就是百里霜的,管你怎么查,她都绝不心虚!必要的时候,她还可以在她们面前宽衣解带,让她们瞧瞧百里霜这身体上有没有什么胎记之类的证据。
“母亲,若女儿猜得不错,白兰应是中毒而死。”
“我听说中毒者,必会口鼻流毒血而亡,但我瞧着白兰七孔并未流血,霜儿怎么说她是中毒而死。”
“母亲,原本白兰的真正死因,女儿也是猜不出的,女儿也知道,大部分中毒者会七孔流血,舌头必也会呈紫黑色,而白兰面色舌头皆无异样,又是指尖掐进肉里,应是中了一种江湖奇毒。偏偏这毒我曾听邻居大叔说过,叫七隐红。中了这种毒,会浑身酸软无力,像是身上没了筋骨,动弹不得,只有双手会因痛苦掐进肉里,死时面上表情安详,似是梦中而死,但三日过后,七窍皆会流出脓血。”
大夫人惊道:“什么?你说白兰是死于七隐红之毒,然后才被人吊在树上?”
姜冬竹面无异样,淡漠地道:“母亲,女儿只是这般觉得,但毕竟见识浅陋,不能令人信服,若是二姨娘觉得我说得无理,可以禀明父亲,请个仵作回来瞧一下。再顺着七隐红之毒追查施毒之人,必能还白兰一个公道。”
二夫人与百里露同时惊呆,她们本意只是想昨日百里霜的双面绣才毁于雪球爪下,百里霜又教训过白兰,今日只要白兰吊死在她院子门口,加上大夫人本就对她心存疑忌,此刻必是二话不说将她拿下杖毙了。岂知大夫人竟莫名要禀公办理起来,若真要查下去,只怕会牵扯出她们母女。
“行了,既然白兰可能是中毒而亡,想来确实是跟四小姐无关了。”二夫人几乎眼睛朝天,装模作样的摆着低姿态,“是我们错怪四小姐了,妾身便在此给四小姐赔个不是。露儿,我们走。”
大夫人也想着息事宁人,不愿在女儿将要出嫁之际闹些晦气之事,便不阻拦她,随她而去。
“慢着。”姜冬竹伸手拦住二夫人母女。
百里露眼见整她未整着,反而碰了一鼻子灰,大失颜面,心下本就非常不爽,见她竟敢拦住她们的去路,立时恼怒,“百里霜,你还想做什么!”
姜冬竹扯着嘴角,邪恶地笑道:“三姐何必动怒,小妹只是有些疑惑尚未弄清,既然此事已经发生了,总不能就此作罢。”
百里露脸色铁青,咬牙切齿地道:“百里霜,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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