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软倒了下去。
“呜….呜 。。”花清扬愤怒的呜咽,这时候了,孙姨娘母女竟然还难为她。
那婆子腾出的右手又点了花清扬哑穴,拿走了红盖头,手上用力捏住花清扬下巴,强迫她张了嘴,暴力的把一颗药丸塞进了她嘴里。
那药丸入口即化,花清扬动不了,也说不出,只能一双惊恐愤怒的眼眸看向花婉清。
这狠毒的女人,不是要毒死她吧,真是*的可以,自己倒霉嫁给瘫子,就这样报复她。
损人不利己,这人脑子有病吧!
“不用害怕!只是软骨散而已!”花婉清扔掉手里的步摇,站起来笑靥如花的走到花婉清面前,弯腰俯身对上了花清扬的眼眸,惨白的脸,朱红的唇,妖冶又可怕,“我的好妹妹,翼王侧妃我就让给你了,哈哈,祝你和翼王白头到老,子孙满堂!”
花清扬张张嘴,无声,只能眼睛瞪回去!
原来,这母女俩是要把她推进那火坑。
可,这是太后御赐的婚姻啊,她们这样抗旨,不怕被砍头嘛!
她无论如何都没想到,孙姨娘母女竟然有这种胆子。
孙姨娘扭着腰肢快步走了过去,伸手开始急切的帮女儿脱衣服,“别说了,快,给她换上喜服,蒙上盖头!耽搁久了,被人发现,咱们就前功尽弃了!”
不管怎么样,她为了女儿,拼了,先把这草包送去,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
反正到了明天,只要王府的人知道了嫁过去的是花清扬,就不可能再换回来。
相爷再怎么生气,也会善后,反正嫡女换庶女,同是花丞相女儿,皇帝那边应该也不会太追究。
她的女儿顶多禁足一段时间而已。
再怎么说,也比嫁过去当*好。
花婉清麻利的退着一层层的喜服,喜婆粗鲁的解开花清扬的发髻打散,熟练的梳了个妇人头。
盖上红盖头看不出是谁,可盘头还是要的,新娘不可能散发不是。
头发弄好,那婆子伸手解了花清扬穴道,花清扬挣扎着想站起来,可根本没有力气。
只能任凭几个人七手八脚的给她套上那一层层衣服。
不能呼喊,又种了软骨散,一点力气么有,乐观的她,已经绝望了。
花婉清边穿着自己的衣服,边对花清扬得意一笑,“哼!软骨散没有解药的话你会三天没力气,认命吧!瘫子配草包才是绝配!”
“夫人,王府的轿子已经来了!”
这边刚收拾好,外边就有婆子喊了起来。
孙姨娘紧张的把女儿推到柜子里躲起来,千万不要露馅啊。
会武的那个婆子团了一团布塞到花清扬嘴里,又从怀里娶了一个小药瓶递给旁边的喜婆,“这个药只要服下去,一刻钟之后人就能恢复了!”
虽然觉得自己缺德了点,帮着那母女助纣为虐,让一个无辜的女孩跳火坑,可这家人给的银子实在让她动心。
没办法,人为财死嘛!
安顿好了花婉清,孙姨娘匆匆出去开门了,屋里的喜婆也麻利的给花清扬盖上盖头,背着浑身无力的她往外走。
眼睛看不见,又不能说话,花清扬只能听着一路的嘈杂,只盼着,相府里有人认出她,可在鞭炮声中被放进轿子这一幕都没有发生。
花轿一路癫,随着锣鼓开道,两刻钟之后赶到王府。
侧妃本身也不用拜堂,直接被婆子背到了一间屋子,放到了*上。
屋里一开始有些嘈杂,一会儿就安静下来,终于,红盖头被拿走,花清扬又重见光明。
“呜….呜…”
看着屋里只有那个婆子,花清扬努力出声音,用眼示意她给她松开嘴。
只要这人给她拿开赛嘴的布,她有信心说服这人帮她离开。
一个婆子嘛,不可能不对银子动心吧。
那婆子凉飕飕的笑了笑,蛮力的把花清扬软软的身板在*上放平,“二小姐,你就省省力气吧!奴婢是大小姐奶娘,不能看她受罪,只能委屈您了!”
做完这些,婆子再不瞧花清扬,径自拉个椅子坐到一边去。
为了大小姐的终身幸福,不管怎么样,她都会守住这位二小姐的。
只要到明天这时候,一切也就成了定局。
花清扬只有望着*幔发呆的份了,明天只要解了软骨散的毒,她立马走。
不就坐了花轿嘛,她不在乎,好女不二嫁在她这就是狗屁。
反正太后是给花婉清赐婚的,她花清扬回去了,没理由,花婉清不补回来吧。
想通了,浑身绵软的花清扬索性闭眼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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