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小兄弟是我们石家最好的朋友,前辈留情哦!”石灵儿嫣然一笑。
“听见没?老子是大根底的!”痞子冲张丰田挤眉弄眼。
“好!好!好!这年头的年轻人真是了不得啊,真是好教养,对长辈真是好恭敬!”张丰田怒极反笑。
“此言差矣!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有志不在年高,无志空活百岁。气势汹汹未必言之有理……”王一凡的脑袋从石灵儿和林诗伊之间探出来。
“什么乱七八糟的。”林诗伊和石灵儿不禁哭笑不得。
“怎么还没援军啊?天灵灵地灵灵……张思承的援军怎么还不来?这是要急死老子啊!”王一凡焦虑。
可别他妈的把自己折进去啊!
“咱们有人帮忙!”林诗伊向王一凡示意。
痞子立马跟打了鸡血似的,从林诗伊和石灵儿之间挤出去,威风凛凛地大喝:“老棺材梆子,明明是那条毒蛇欺负人,差点把六公子打死,你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在这时候出现,还把有理的六公子打得跟血葫芦似的,实在让老子这路见不平侠肝义胆仗义执言的纯爷们儿看不过眼……”
“小杂种,我弄死你!”张丰田暴怒,运转灵力。
“吹牛、逼!”王一凡跳着脚叫嚣,“你试试!动我一根毫毛试试!我要你张家连只耗子都不剩!敢动老子?耗子舔猫腚,你胆子大了!”
“好,好,我倒要试试!”张丰田怒极反笑,灵力急涌。
“哎呀妈呀,来真的啊?”王一凡一闪退到林诗伊和石灵儿身后,“两位姐姐,上,咬死他!”
林诗伊和石灵儿无奈地互看一眼,把王一凡挡在身后。
石灵儿嘻嘻笑道:“前辈,都是小孩子们淘气,你一个长老,何苦参与?”
“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你惹得起林家和石家吗?不自量力!”林诗伊言语刻毒,倒似在激张丰田动手似的。
“一个涌泉境的老头而已,在我王家做条狗都不配!不知进退!”王一凡挤出一个脑袋,恶狠狠地骂道。
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把个张丰田气得面色发紫,却又不敢对林诗伊和石灵儿发难。
而王一凡昂首挺胸,背着手,目视天空,鸟都不鸟张丰田一眼。
张丰田一腔怒火无从发泄,转身恨恨地踢了张思禹一脚:“没用的东西!”
“如果杀了六公子不就是有用的东西了?”王一凡又从林诗伊和石灵儿之间探出头来,讨人嫌地扒起豁来。
你不惹他,他惹你!这倒霉的死孩子!
张丰田简直要七窍生烟了,却又不敢妄动,围观的人群中分明有几道气息隐伏。
张家早就有意试探王一凡,以促使林稼烜下定决心解除林诗伊原有婚约,联姻张家。这次也算是机缘巧合,正好可以试探,如果能打消林稼烜的顾虑,那么张思禹与林诗伊结合,就会提高张家强硬派的地位,联合林家,击败石家,再转而控制林家,达到独霸以洛阴城为中心的方圆千里之地。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在一边装死狗的张思承突然冷笑道:“四叔是三哥的亲叔叔,自然比我这便宜侄子亲近,打压便宜侄子抬高亲侄子,本是应有之义。莫说打骂,便是要了我的命,我也不敢有所怨言。”
“孽障!”张丰田终于找到了发泄郁闷的途径,扬手就是一巴掌,“与自家人生死相搏,惹人笑话,反倒振振有词!欠抽!”
“老四,好大火气!”一个淡淡的声音自远处传来,眨眼间,人已到了面前,“我这孙子惹你生气了,教训就是了,何必生这么大的气?只要不打死打残,尽管教训就是了。”
张丰田闻声,脸色都变了,陪笑道:“三叔,你老人家怎么来了?都是侄儿的不是,竟然惊动了您老人家!”
“爷爷,你可来了!再不来,孙子就叫人打死了!”张思承一瘸一拐地走上前,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哈哈,知道有惹不起的人,却又去招惹人家,你这脑子是叫驴踢了?”王一凡指着张丰田大笑,“现在却开始装死狗来了?”
张丰田额头上青筋暴起,面色发紫,恶狠狠地盯着痞子。
“怎么?来啊,咬我啊!”王一凡嘲讽道,“你还真是做狗都不够格!”
那后来的老爷子眼神如隼,锐利地盯了王一凡一眼,吓得痞子一个激灵,赶紧闭了嘴。
“爷爷,如果不是他救我,我可就没命了!你得给我讨还公道啊!”张思承边说边指着胸前深深的伤口,声音里带着哭音,“这一大一小,下手是一个比一个狠,不死不休啊!”
“回头再说。”老者表情淡然,又对王一凡道,“你救了六子一命,我会记住你这个人情。”
“你是我一辈子的生死朋友!”张思承望着王一凡,郑重地道。
王一凡腼腆地点点头:“保密哦!”
张思承愣了一下,随即醒悟:“下次我去看你,给你带更好的!”
王一凡欣喜,凑近张思承,两人头对着头,又是窃窃私语一番,这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张公子,后会有期!”林诗伊略微有点羞涩地向张思承告别,目光亮晶晶的,有些期待,有些欣喜。
“林姑娘,后会有期!”张思承有些难舍难分。
“灵儿姑娘,多谢今日援手,张某必有以报。”张思承一鞠到底。
石灵儿受了一礼,笑嘻嘻地提醒道:“张公子客气!那边可是还有几个死人喔!”
老者淡淡说道:“学艺不精,与人何尤?”老者带着张思承,面无表情地离开。
王一凡面带微笑,注视着张思承离去的方向,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喃喃自语:“春天里,老子种下了一颗种子,不知道秋后会收获果实还是蒺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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