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头看去,霍展廷他们正对我敲着窗户。
我勾勾手示意他们可以出来了。
“到我这里来就好,但是从现在开始,谁也不能靠近那扇门三米以内!”我指了指自己的卧室,然后把衣服背面那一块给众人看。
严建设看的头皮发麻:“怎么这么多虫子?这都是什么东西?”
“蛊虫。”我轻声说出来两个字。
“那这些白色的东西呢?”严建设又问。
“虫卵。”
这一次回答的是霍芸:“究竟是什么人,竟然敢在这种地方对我们动手?长生,你能认出来这是什么蛊吗?”
“生魂蛊。”
我轻飘飘的说出来三个字,抬头看去。
果然,这个词惹到了霍晓玲,勾起了她某些不好的回忆,胸口一上一下的跳着,似乎想吐。
“生魂蛊?”霍芸对蛊术也有些了解,她三花聚鬼娃都知道,想必对生魂蛊也非常的熟悉,“我倒是听师父说起过,这个蛊虫非常的恶毒,七天之内能把人折磨致死,而且死相尤为凄惨。不过……”
霍芸朝我房门的位置看了一眼:“这种蛊虫一般离开了养蛊人不会存活太久,如果放置于空气中,即便有临时的血肉作为容易能供它们存活,时间也不会超过一个时辰。平常人只要不靠这些蛊虫太近,它们是不会察觉到活物的气息并主动攻击的。但是……”
霍芸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我房门的方向:“在这些蛊虫即将死亡前的一刻钟,它们会变的疯狂而嗜血,一丈以内的活物它们都能察觉的到,如果在这一刻钟之内它们没有找到活物,就会产卵而死,这些虫卵没有寄主,也活不长久。”
“这岂不是说,我们两个小时以内都不能靠近那扇门了?”
严建设摸出来一个手电筒,朝我房门的位置照了过去。
在强光的照射下,大家果然看到一个酷似人脸的影子附着在我房门的正面,好像一只正在嚎叫的厉鬼。
“这些虫子怎么这么可怕,还会变成人脸的样子?”
严建设一直用手电筒对着生魂蛊,可惜的是,这些虫子并没有因为手电筒的强光退散,依旧一动不动的趴在那里。
“那是有人故意用鲜血在那扇门上画了一个人脸的模样,再把生魂蛊放了上去。”
我淡淡说道,实在理解不了有什么人竟然会这么的恶趣味。
要说精通蛊术并且想对付的我人,这别墅里就有两个——苗冬落和苏朗月。
苏朗月为人阴狠毒辣不必多说,那个苗冬落更是恨不得马上把我杀了。
他们两个人都有对我下手的能力,而且刚刚我们被七爷邀请出去吃饭,他们若是有心,也都有这个机会溜进来下手。
可是以我对苗冬落的了解,这个人不会这么的恶趣味特意画个人脸。
他了解我,如果想下手要了我的命,一定会做的更加隐秘,那蛊虫也会放的少一些,更不容易引人注意才是。
至于苏朗月?
似乎可能性也不大。
此时,严建设已经进屋不知道从哪里拆了根木棍出来,要出去找人理论。
“你想干嘛去?回来!”我看严建设如此,气不打一处来。
“我找他们算账去!”严建设挥了挥手里的木棍,看起来还挺顺手。
“他们是谁?”霍芸反问,“你已经知道是谁干的了?”
“当然了,一定是那个苏朗月!”严建设咬着牙道,“那个颜小蛮看着苗冬落呢,她又这么重视这一次的比试,不可能让苗冬落胡来,所以一定是苏朗月!”
严建设说的很得意,脸上的表情似乎在对我们说‘怎么样?你们看我不傻吧?’
霍展廷走过去把严建设拿着木棍的手给按了下来:“你说的没错,但是你想过没有,除了我们有限的几个人,还有谁知道苗冬落能用蛊?现在这个院子里,大家都知道的苗寨中人只有一个苏朗月!任何人因为蛊虫而中招,他都是第一个被怀疑的人,你觉得在这种情势下他想动什么人,还会选择用这种最容易使自己成为嫌疑人的方式吗?”
“那……那就是苗冬落?”严建设的脑子又转了回去。
霍展廷扶额道:“苗冬落为什么不会成为我们怀疑的对象,你刚刚不是已经说出理由了吗?把你那棍子收起来吧,这一次的事既不是苗冬落做的,也不是苏朗月的做的,怕是另有其人。”
“我赞同霍先生的说法。”我站了起来,不再去管那件大衣,“当下最重要的依然是明天的比试,我们先回房间吧,我和建设住在左边这一间,霍姨你住到右边,霍先生,你就带着晓玲住在中间吧,左右各有我和霍姨看着,今晚应该不会出事。”
霍展廷低头想了想:“好吧,目前只能这么安排了,晓玲你跟我,晚上安心睡觉就是,我帮你守夜。”
“等等!你们难道就这么算了?查不出来凶手,难道这件事不应该告诉七爷知道吗?”霍晓玲不解的叫住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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