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星凌整个脸被埋进灵雨嗷人的胸脯当中,只觉呼吸困难。深呼吸一口,一股香味传来,整个人被冲的不知所想。
“师姐。”星凌呼吸不过来,双手从下而上顺着自己的身体进去灵雨的内臂,向外一扩。灵雨原本抱着其的双手就被挣脱开来,谁知失去手臂支持的灵雨直接整个人就像星凌倒来,星凌哪里站的稳,二人便扑倒在地。
星凌赶紧扶起灵雨“师姐,我问你知道哪里可以练器和拓印符纸吗?”
“哼,竟然不是先问我摔倒了有没有事,有没有伤着。”星凌只见灵雨满脸怒气,双眼似能喷出火来,随后可以清晰的听到其鼻孔里冒出的火气声。
“我……。”星凌原本想说,我怕我说慢点你都不给我机会说了。又被你给……。最后这些话又被其硬生生给呑了下去。
“知道。我就不告诉……你拿出罗盘干什么。”灵雨话未说完见星凌拿出清林送给其的白玉罗盘。
“师姐,这上面有耶。”星凌拿着罗盘说道。
“哼,你以为你找到了地方就能进去吗?”灵雨不屑,显示还在赌气。
“我知道,我有这个。”星凌拿出灵雨给自己的玉牌一晃,灵雨刚伸手一抢,星凌立刻快速的收了起来。
“你……。滚吧,我要睡觉了。”灵雨气的狂抓,却无可奈何一拂衣袖转过身去。
“多谢师姐。”星凌行了一礼便飞快离去。
“啊……。太笨啦。”望着星凌的背影,灵雨气的一跺脚。星凌听闻后面的叫声一时跑的更快了。星凌明知道玉牌可以使用才故意拿出来的。灵雨不是会把玉牌收回的人,星凌也知道,所以才敢这样做。以后有白玉罗盘,就不用再找师姐问路了,太好了。然而星凌不知道,很快其又会再次寻找灵雨。
一出灵雨的住所,星凌便直奔练器所在的地方。还未走近便听叮叮当当传来一阵打铁声。
走进大门,是一个院子,院中到处堆放着各种金属矿石,看似杂乱,实则有序。
走进屋中,低矮,昏暗,四壁漆黑。一股热浪扑面而来,一座石切大火炉正据中间,炉火异常旺盛,烟囱更是直达房顶,如同主梁之柱。四周本是宽敞,满地皆是小火炉,拥挤至只够一人通过。
火炉有燃有熄,不少人正在一旁边烧矿石边是捶打,汗如雨下,放下锤头擦至额头,免于流入眼中,不顾衣服渗透,手中炙热,继续挥锤,不敢丝毫怠慢,恐热一过,重炽事小,心力全废。
本是昏暗,火焰明闪,眼睛难以适应,一心不可二用。故而星凌的进入并没有被人注意到。
星凌选好矿石,寻得一偏僻处就开始生火动起工来。
“笺戈看啥呢这么入迷?”一满身肌肉的老者走过来问道,其肌肉之发达显的身体都有点不协调,三大五粗。
“我跟你说,我发现我没事到你这里来晃悠是对的。你看那边那个傻小子,边打铁,边手在空中比划,随后又继续,连图纸也不需要。哈哈……啥时候你鳄熊的弟子都这么人才了。也不知道打的啥玩意。”笺戈绕有兴趣的笑道。
“去去去。滚回你隔壁的阵法区去。不对,这不是我的弟子啊。”鳄熊看了一眼说道。
这二人一个是清殷派的器具成型大师,一个是阵法大师,器具与阵法相互相存,缺一不可,毕竟器具的好坏就取决于成型与阵法。而二人所看的正是星凌了。
只见星凌正在敲打一块银色金属,锤至薄厚不过一指,随后又将金色矿石打至细条,二者硬度不同,以次打入其中,形成凹陷纹路。
“此子不错,是个成型的好料子,不行,我要过去收他为徒。”鳄熊就欲走过去。
“等等,他刻画的好像是阵法,先看看他做的是啥。”笺戈一把拉住其。
完成这一切后,星凌将金色金属再次入炉,而之让炉火烧的更旺。很快金属便被烧成一团铁水。
星凌再以银色金属烧至软化,金色铁水倒入凹槽之中,铁水顷刻流满。二者硬度不同,熔点不同。不过一会金色铁水开始凝固,星凌抓住机会,所谓打铁趁热,瞬间击打,以银包金向内卷成长筒状。
“完工。”星凌擦了擦汗水,看着自己打造的各种东西。心中难免有股成就感,所有阵法直接容入当中,隔壁的阵法区都不用去了。
“好,好,非常好。将不同的硬度与熔点的金属打成一体,抓住时间,一气呵成。竟然对打铁如此熟练,熟悉,这徒弟我收定了。不过他打的是啥玩意?有什么用?”鳄熊作为一个成型大师,半辈子与金属打交道,竟然不知星凌打造的是啥。
“阵法直接在器具成型之时一起完成。”笺戈显的有些激动,连手都在发抖。“这,我必须收徒,竟然对阵法如此熟悉,熟练。”
“扯淡了。我先说的。”鳄熊原本就黑的脸变的更黑。
“我派阵法的未来啊。我要将毕生所学全部教给他。”笺戈再次说道。
“你传毕生所学,我不一样啊。不行,说什么都不让,我难得碰到一个天才。”鳄熊当仁不让。
“他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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