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起我的小珍珠也是好几天没见着了，又担心婆婆喂不好它们，安芬醒的时候我有意无意地问她，“有没有一种宠物，吃得很少又不怎么拉屎的呢？”

谁知她不假思索地，“乌龟啊。”

我居然忘了她不知什么时候养起了乌龟的事，说是拉的屎飘在水里换下水可以，好几天吃一遍东西，她要是不开心了，把它从水里捞出来胖揍一顿。

我问，“你会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啊？”

“不开心的事多了去了，”她说，“应该从遥远的——学时开始，那时刚初一时，我还考过年级200多名，后来不知怎么的竟滑到了300多名，家里人谁看我都不顺眼，连偶尔有同学送我点糖果都说我是乱拿钱瞎买东西，心思全不在学习，那时家里唯一的没杀吃的动物是乌龟，我每逢受了气把它敲一顿泄下私愤，反正它壳子硬也打不死。”

我说，“可怜，你还真以为它是打不死的小强啊？”

她把玩着背包一边的带子，“那怎么办？我又不能与父母对着干，还能选择自残啊？”

我说，“所以你现在还有这个心理阴影？”

她说，“现在则是纯属个人娱乐了，也可能成习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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