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护?士在后头叫,“唉!你现在还不能走动,会头晕的,先休息下。”
云梦仿佛什么也听不见,看见要过来扶她的人,突然间觉得厌倦,声音冰冷,眼神也冷了,“别碰我!”
“梦梦,妈妈没办法了,你别怪妈妈,别乱走,等下让宋阿姨给你炖些补血的,先去休息下。”
云梦没反应,很久才抬头,“我不怪你真的,您的心永远是偏的,很正常,以前课的时候,我听老师讲过,人的心原本左心房占的多些。”她轻轻挣脱她的手,可是为什么要给她希望再给她绝望,她从来没奢望过,何必来招惹她呢?为什么独独对她这么残忍?
“您别抓着我,我害怕,请您以后别对我好了,还有这么多年来多亏你们的照顾,这是那大半个月您给我的钱和买衣服的钱,这是还您的,你们看够不够,不够我会想办法还清,至此以后云梦不欠你们了!”
她一步步走出医院,走的太急有些晕,找了个地方坐着,抬头看天空,原来今天是阴天,没有太阳出来。
仰着头,还真有些麻烦,从这里到云家要好久,她在思考到底是先找地方休息呢?还是先去拿自己的箱子?摸了摸口袋,其实都一样,她身无分,好在还能翻出颗棒棒糖,昨儿买食材的时候没零钱找,所以拿了个棒棒糖。
酸酸甜甜的味道,跟她现在心里的苦涩不同,她味蕾全是糖的酸甜,休息够了才爬起来,往云家走,好歹箱子里头还有个储蓄罐。还是先去拿箱子,做人要有自知自明,不要赖在别人家,外公说过,那叫雀占鸠巢,是种无理行为,所以她还是做个好姑娘较好。
她后来不知道自己怎么离开医院的,只知道没了知觉的心,突然很疼很疼,难怪秦风总说她笨,确实挺笨的,要不然何至于如此狼狈?
坐在旅舍里,她眨巴眼,却发现自己没眼泪,也没有情绪,原来最疼的时候是没有情绪的,有句话怎么说的,哀莫大于心死,她想这回她是彻底不在奢求了。
她突然间释怀了,这样也没什么不好,至少从此她不欠云家什么,也不会再有期待。
秦风打不通电话,有些着急,又有些纠结,“臭丫头,死土豆又说话不算话。”明明昨儿个还说要来看他,今儿个说不来不来,而且还敢给他关机。
祁阳打趣他:“呦!秦少今儿这是怎么了?失恋了?”秦少满脸不屑,却十分郁闷,嘴里却说着:“本少怎么可能失恋,除非那女人瞎了眼。”可不是吗?云梦眼是挺瞎的,那会儿还喜欢过陆川那种人面兽心的人呢!
话说秦少您老这会儿不会是还吃那点子醋吧?您老也忒小心眼儿了吧?都过去多久的事儿,何况当初云梦也算不是喜欢陆川,只因为陆川是她唯一的温暖,所以才嚷嚷着长大要嫁给他。
秦风脾气乖戾,脾气来的时候是闹海的哪吒,这会儿打不通电话,大少爷不乐意了,几回下来,他气呼呼把手机给扔在桌,脸色不大好看,暴躁的跟头狮子似的。
之所以这样,大概是没安全感,秦少虽然嘚瑟,可在云梦那,他是个没安全感的孩子。当初云梦不声不响的走了,还是给了他很大不安的,这会儿突然找不到人,他心里有些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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