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孩子生来便没有手足,面目亦十分可怕。听宫年长些的老妈子讲,当时,一眼见到这个怪物,先帝爷便惊得一时间说不出话来。老臣们听闻此事,都说这孩子乃不祥之物,是苍震怒的警示;未免酿成大祸,必得将此鬼胎杀死,以绝后患;此外,作为鬼胎之母,锦妃亦是不祥之身,断断不宜再留宫,或逐出宫禁或当即赐死。”“所以,这孩子与锦妃便双双死在了西宁殿?”
“孩子死后,锦妃万念俱灰,服毒自尽。可她毕竟曾是先帝的宠妃,先帝爷乃性情人,时常会念及爱妃,遂不免黯然神伤。再后来,未免先帝忧思伤体,先皇后做主封禁了西宁殿,自此,西宁殿成了废苑。”
稍稍顿了顿,楚公公接着说到:“说来也,锦妃死后没多久,她的亲妹妹、先帝爷的另一位容妃也跟着去了,死因是暴毙。许是姐妹情深吧,一时伤心难抑,这容妃便到阴间与姐姐作伴去了。”“没想到,这西宁殿是先帝爷的伤心地;鬼胎落地,一失两命。”说罢,承汲叹了口气。
“咱们皇登基之后,西宁殿被重新修葺,不再用作后妃居住,而是改成了圣与王爷、大臣们的议事之所。曾经,有言官劝谏,说西宁殿的风水不好,不宜仓促启用;可也有人不这样认为,说皇是真命天子,有龙气镇殿,任他狐鬼邪祟均不敢犯作乱。如此一来,皇便命人重启了西宁殿。”“是啊!皇乃天下至贵之人,阳气旺盛、神佛护佑,那些阴邪之物断断不敢近身侵体。”承汲顺势说到。
“是!咱们皇自是没得说,福泽深厚、遇难成祥!可其他人不同了!这宫苑是重新启用了,不过,又死了人。为此,太后忧心忡忡,遂降旨再次封禁了西宁殿。”
“又死了人?是谁啊?”此刻,承汲按捺不住心的疑惑。
望着承汲的神情,一瞬间,楚公公的脸露出一丝诡异而捉摸不透的笑。
“奴……奴才一时听得出神,方才失言了!失言了!还请公公恕罪!”承汲站起身连忙说到。
“无妨!你我亦是投缘,才多说了些!你自安心坐下,不必如此惊慌。”
楚公公撂下这句话,承汲才暗暗舒了口气。
“实话告诉你吧!后来,死在这里的正是皇的哥哥、先帝的长子、曾经尊荣一时的端亲王。”“端亲王?”
骤然听到楚公公提及父亲,刹那间,承汲只觉得天旋地转、耳畔嗡嗡作响。
“你在王府当差,想必也听闻一些旧事;十余年前,端亲王悖逆纲常、意图谋反,事情败露之后,自知死罪难逃,便在这西宁殿、当着皇的面儿服毒自尽了。”“服毒自尽……”承汲面无表情,默默低语。
“端亲王死后,端王府自此败落。王府下,死的死,发配的发配,充军的充军,下人亦被变卖为官奴。”说罢,楚公公摇了摇头。
“端亲王一支的后人呢?均被赐死了吗?”承汲继而问到。“当时,端亲王有两个儿子,皇仁慈,不忍赐死,便予以流放。可天不随人愿,这两个孩子终是福薄,发配的路耐不住苦楚,相继死去了。哎!端王这一支儿是断了!不过,这也怨不得别人,若不是谋逆犯、若不是识人不明,端王府也不会落得一败涂地。”
“识人不明?奴才愚钝,不明白公公话深意。”“嗨!我一个奴才,哪里有什么深意啊!这识人便是识己!没有君王的天命,万万做不得篡夺之事!以老奴看,无论臣子还是奴仆,安安分分的最好!只要顺了龙意,这太平天下还不是有享不尽的福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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