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总要靠自己的实力活着,只有自己凭本事走过的路才会伸向远方。我不想做一个只靠金手指的幸运儿。所以,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想再召唤了。”燕飞阙看了看广袤的空似是在自语又似在回答书。
书沉默着。它明白,时候的燕飞阙就像一个还需要扶助的孩子,而自己就像一个呵护他的母亲;而此时的燕飞阙已经成长起来,他有能力、有智慧去面对各种难题。而建功立业的乐趣也正在其中。凡事都依靠别人的人,其实活得很卑微。
“那我就真是清闲了。”书笑着。
“生命在于静止。就像千年的王八万年。。。”燕飞阙打趣的。
“打住!就知道你没什么好话。”书打断了燕飞阙的话。
“我先歇着去了,有事找我。”书轻松的完便消失在燕飞阙的脑海中。
燕飞阙笑笑,现在的书更像是他心中最可信赖的朋友。
黄昏,飞火堂。
司徒雷满身伤痕的瘫在床上。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飞火会被云飞鹏打到自己的身上,难道真是玩火者必自焚吗?他不信,自飞火堂创立以来,他司徒雷经历过多少刀光剑影,都是别人被他的飞火炸得粉身碎骨,烧的面目全非,像今这样的惨败他还是头一回。若不是他身穿护甲,今日也许会尸骨无存。
“云旗卫!”司徒雷咬着牙恨恨地叫道。但随即他又瘫软下来,因为他知道,没有人惹得起云旗卫,也没有人敢惹。就算是官府,也不会为他出头趟这趟浑水的。知州也明白,不好他带着乌纱帽的脑袋哪就会挂在府衙门口。
这就是江湖,以实力话。而且就算是找云旗卫,也未必找得着。暗处的眼睛永远在你意想不到的地方盯着你,而你却永远是背对着。
但司徒雷却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云旗卫会和他过不去,并且一来就是两位旗主亲自出马。这里面一定有阴谋,一个早就计划好的阴谋。
想到这里,司徒雷后背直发凉。感觉一张无形的在罩着他,一股黑暗中弥漫的杀气在慢慢侵蚀着他。
不能这样!司徒雷决定舍弃家业,一走了之。现在就走。毕竟,命是最重要的,当无法抗争之时,躲避是个不错的选择。
就在这时,一个飞火堂弟子回来禀报,燕飞阙住在留仙客栈。
贪婪舔食了恐惧,欲望总能让人疯狂起来。司徒雷立时抖擞起精神,云旗卫对付不了,燕飞阙还是可以对付的。他挨的打总要有人来偿还,燕飞阙手里的和氏璧便是不错的补偿。想到这里,司徒雷高声叫道:“来人!备轿,我要去见知州大人!”
掌灯时分,留仙客栈。
燕飞阙吃完饭后便回到房间看书,彩铃敲敲门走了进来,少不得叽叽喳喳又些她去市集的见闻。
这时,巫沉刚也回来了。燕飞阙问:“拿到了吗?”巫沉刚点点头,递给燕飞阙两张纸。
听到有人敲门,巫沉刚开门一看,是柳寒烟。
燕飞阙随即道:“请柳掌门进来话。”
巫沉刚和彩铃都觉得诧异,燕飞阙就把下午的事讲述了一遍。
笑得彩铃直不起腰来,道:“若是遇见我,就让他尝尝我毒虫宝宝的厉害,保管他以后都不再骗人了。”
燕飞阙笑道:“这是自然,恐怕连云旗卫见了你都要避让三分呢。”
彩铃追问道:“大哥哥你能带我去云旗卫吗?”
燕飞阙没有接她的话,回道:“你跑了一下午也累了,先回房休息,这事以后再。”
彩铃咕哝着走了出去。
巫沉刚一指门外,便也带门出去守在屋外。
柳寒烟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低着头不话。
燕飞阙给她倒了一杯茶聊了起来:“柳掌门是第一次来升州吗?”
柳寒烟急忙回答道:“是。若不是为报师仇,我恐怕还没机会来这里呢。官人是本地人吗?”
回想起李阙可怜的身世,柳寒烟的问话似乎触动了燕飞阙恻隐的神经,他感慨的回答道;“是。莫愁湖边的杨柳依旧,但却已不是当年的景象。一江春水流淌的不仅是愁容,还有抹不去的回忆。”
柳寒烟静静地听着,她的直觉告诉她,燕飞阙的伤口在心里。想起自己的往事,禁不住低声地:“我是个孤儿,是师父把我从山里捡了回来,那时我只剩下半条命了。冬很冷,师父解开衣衫把我抱在怀里捂着,一直走回寒烟门。我体质很差,师父就每个月都进山里为我采草药治病。山路险峻,稍不留意就会丧命。但师父还是坚持去,一过就是整整八年。
后来,师父教我练功,虽然严苛,但每晚上都要来到我的房间,把白练功伤到的地方细心的拿药敷好。那时我想,师父这么细致地照顾我真烦。可如今。。。就是我想给师父敷一次药。。都已不可能了。。。”柳寒烟此时已是泪流满面,目光中似乎全是师父的身影。
燕飞阙没想到这样一个干练的女子能在与他初相识时就将自己的身世和盘托出,看到她这样无助地哭泣,他的眼睛也湿润了。缓缓道:“其实,我也是要对付司徒雷的。因为他知道我有一样他梦寐以求的东西,和氏璧。”
“和氏璧?江湖传言这玉石可神了!原来在官人这里。”柳寒烟有些吃惊地道。
“所以,他是不会放过我的。但论起家仇国恨,我必杀此人!”燕飞阙斩钉截铁地。
“燕大官人不是认识云旗卫吗?请他们相助一定会成功。”
“这点请柳掌门放心,云旗卫还是会给在下这个薄面的。”燕飞阙自信地。
“那太好了!”柳寒烟顿了顿:“以后就叫我寒烟,我叫你燕大哥,好吗?”
燕飞阙微笑着点了点头。
柳寒烟看了看窗外:“色不早了,燕大哥休息。明再聊。寒烟告退。”完转身笑着走出了房门,脸上还挂着浅浅的泪痕。
燕飞阙走到窗前,望着浓浓的夜色,想到了一个人,一个让他不知是敌是友的人,一个明早就要拿剑指向他的人。
他是敌人么?可在心底,燕飞阙对他有一种亲如兄弟的感觉。
他是朋友么?他冷峻的眼神告诉自己,他的剑随时都会插进自己的胸膛。
他的背后是什么人呢?明,见面时会是怎样的情景呢?
起风了。初春的风还是让燕飞阙感到了阵阵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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