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霖:“她不在。”
司徒雨冷笑,直接将电话挂断。她又打给司徒岚,刚拨通就被对方挂掉,她再打,对方关了机。
司徒岚就坐在司徒霖身边,她头发凌乱,眼眶发青,没了往日的神采。
“我要跟姗姗说话。”她对司徒霖说。
司徒霖紧紧地握着她的手机,不咸不淡道:“自从姗姗见到我们俩上床之后,就跟你不亲了。”
“怎么会,我跟你不一样,我怎么说都是姗姗的亲姑姑。”
司徒岚说这句话时的神态语气与司徒雨如出一辙,平静中暗藏利器。
司徒霖听着这句话,又看着司徒岚的脸,脸色阴沉下来,他一把将司徒岚抱起来扔到床上,俯身压在她身上,手指探进她的衣服里,“看了几张照片你不认我这个哥哥了,看来你对我感情都是假的。”
司徒岚侧过头不去看他,“我不是二十多岁的小女生了,司徒霖,你每次和我上床都把我想象成姗姗……我不傻。”
听了这话,司徒霖撤回手从床上站起来,他扯了扯领带,暴躁地将司徒岚的手机丢给她,大步离开了这间卧室。
看到司徒岚来电,司徒雨迅速接听,“小姑,你还好吗?”
司徒岚揉了揉眼角,“挺好的,你别担心。你小叔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小姑,对不起,我不该贸然把照片发给你,让你为难了。”
司徒岚反倒安慰她:“你是对的。”思虑过后,她又说:“姗姗,有件事我觉得有必要告诉你,那次你看到我和小叔……是我主动的。”
司徒雨心中一震,反应过来后,她对司徒岚说:“小姑,我明白你的意思。只要小叔还顾忌这个家,顾忌我们俩,他就永远是我们的亲人。”
*
北京下第一场雪时,南城艳阳高照。
顾行云看着窗外的落雪,忍不住拍下一张给司徒雨发了过去。
此刻司徒雨在茶馆里和道叔谈事情,她面前摆着一大堆资料和司徒霖母子近期的照片,正看得烦闷,收到顾行云这张照片,心境一下子开阔。
她立即回复一条消息过去——
“钟教授队里的成员都调查清楚了,暂时没什么问题,你什么时候过来?”
“想我了?”
顾行云按下这几个字后,叫了会计师到办公室里来。
“小顾总,新厂估价已经核算完毕,价格要现在放出去吗?”
顾行云问眼前这个干练的会计师:“刚建完就卖掉,别人会不会觉得我是疯子?”
这位会计师是顾家的老员工了,早已习惯这父子俩的行事风格,他说:“正好让外界认为顾家又遇危机,这样能给咱们一个喘气的机会。”
顾行云又问他:“你觉着能卖掉吗?”
会计师笑着摇摇头:“悬。”
顾行云砸砸嘴,大手一挥,潇洒地在文件上签字,“放消息出去吧。”
会计师离开后,顾行云打开手机看司徒雨的回复,司徒雨没理会他的玩笑——
“我打算把我手上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变现,全部投入到云济堂的运营中。想听听你的意见。”
司徒家这些年一直聘请职业经理人管理公司,三位继承人里,只有司徒霖对公司最为了解,参与公司运营的时间也最长。眼下他深得民心,公司里处处是他的人,基本上已沦为他的掌中物,司徒雨要想翻盘实属艰难,她必须得另谋出路。
订好机票后,顾行云将航班信息发给司徒雨,又对她说——
“来接我,别迟到。”
放下手机,司徒雨勾了勾嘴角,“道叔,你刚刚说到哪里了?”
道叔鄙夷地看了她一眼,又接着说:“司徒霖,哦不对,他改回以前的名字了,林震。林震目前的资金远远不够接盘你的股份,你一旦抛出,他就很被动了,因为这意味着公司将迎来新的股东,会注入一股新的势力。”
“他背后的财团会不会介入?”
“对,这是问题所在,如果他的靠山有这个实力并且愿意出手,加上他目前控制的大小姐的股份,司徒家的实业就彻底落入他手中。当然,如果是你的盟友接手,局面就有意思了。”
“千方算计万般筹谋,他还是走到了这一步。”司徒雨喝着茶,冷冷地看着照片上司徒霖的脸,“我偏不成全他。”
*
元旦前一天晚上,顾行云准时落地南城机场。
依然只背一个大包,身上一件简单的黑色羽绒服,脚下一双卡其色马丁靴,司徒雨于人潮中一眼将他辨认。
他的头发长长了一点,刘海随意的搭在额前,整个人看起来懒洋洋的。
而司徒雨灰色大衣配淡粉色羊绒围巾,又扎了利落的马尾,跟他一比,显得刻意的不得了。
“喏,提着累死了。”一碰面,顾行云就将装着酥糖的袋子扔给司徒雨,“吃糖不要命似的,胖死你。”
司徒雨耸耸肩:“冬天藏肉。”
两人乘电梯往地下停车场走,司徒雨站在前面,顾行云站在后面,突然,一个熊孩子穿过顾行云后又往司徒雨身边挤,司徒雨正在打电话,这么一挤,她重心不稳,直直地往下倒——
“谁家的小屁孩,这么危险的地儿,大人能不能看好?”顾行云一把将司徒雨拎起来,大声呵斥。
听见顾行云发飙,司徒雨心底一软。她指了指几层台阶下的手机,又戳了戳顾行云紧紧抓住她胳膊的手,低声说:“那个……我去捡手机。”
顾行云却没放开她,长腿一跨,伸手捞了手机递给她,“这还是用小爷的钱买的吧。”
司徒雨回想一下,还真是用哈雷的押金买的,而那笔钱她一直忘了转给他。
“是哦,谢谢啦。”
顾行云瞥她一眼,粉色的围巾带着十足的少女感,说话又故作软萌,他不领情,一瓢冷水泼上去:“多大人了,少在小爷面前卖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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