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没有理会那几个冲过去查看宣传单的人,而是径自走到了吧台的地方,小巧的身子十分地灵活,越过吧台之后翻到一点被老板剩下来的酒,找了个还算干净的杯子,倒了进去。
和那几个虽然面色不好但是行动自如的人不同,吧台旁边坐着一个身形佝偻的老人,头上扣着一顶遮住了半张脸的褶皱帽子,身上紧紧地裹着褐色的风衣,一动不动地蜷缩在了蜡烛灯光照耀不到的角落里,怀里谨慎地抱着一个公文包,抬起头,用那双狭窄而又锐利的眼睛飞速打量了一下坐在他旁边喝酒的女孩,又迅速埋下头。
泰迪有点害羞地跟几个头也不回就冲出去的人挥手说了再见,看着陈潇潇心情好了,挪了几步过来,厚着脸皮在老人旁边的椅子上一屁股坐下。因为他腿长,一坐下来腿没地儿放,颇为尴尬地转了转椅子以后,被陈潇潇踢了一脚,丧家犬一般地蹲窗子口才抽烟守卫去了。
陈潇潇在老人身边站了一会儿以后,从包里掏出一个黄油面包,笑了笑:“博士您应该饿了吧?我们出来的急,没什么可以带的,您凑活吧。”
在这种时候,不要说是黄油面包,但凡是能吃的东西都是宝贝,那个身形佝偻极度警惕的人猛地伸出干枯的手,一把抓过了陈潇潇手里的面包,大口啃了起来。
蹲在窗口抽烟的泰迪问道食物的气息,腼腆地转过头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背着食物储存包的陈潇潇。
食物是很珍贵的,所以他很听话地等到老大准许的时候才吃上一点点。
陈潇潇被他看得没办法,又取出一个面包来想要扔过来,谁知刚刚抬起手,就被勾着身子坐在吧台旁边的老头一把扣住了手腕,鹰爪一般的手指夺过了食物,不顾礼节地大口吃了起来。
泰迪眼看着食物到手飞了,很难过地垂下头,继续蹲在窗口苦闷地抽烟起来。
陈潇潇看着他吃完,给他到了一杯酒省得他噎着,这才对面前的老人说道:“杜勒斯博士是这幅模样,我也没有想到呢。”
“当初风光无限的生物学家,大名鼎鼎的诺贝尔得主,被奥斯本公司花重金聘请都不屑回复的堂堂科学家,竟然沦落到这种地步。”
杜勒斯没有抬头,消瘦的身子缩成一团,闷闷的声音从帽檐下面传来:“还有吗。”
陈潇潇摊手:“没了。”
杜勒斯抬起那双极小的眼睛看了陈潇潇一眼,沙哑着嗓子问:“神盾局的?”
陈潇潇开始从衣服掏东西:“这个么,是,也不是。”她哗啦啦倒出一堆证件来:“现在可是世界末日啦,世界大国不打仗啦,不敌对了,所以我既给九头蛇办事,也从神盾局拿报酬,您看您喜欢我哪个身份,我就用哪个怎么样?”
杜勒斯极为嘶哑地哼了一声,窝在那里,不出声了。
陈潇潇从掏出一把□□来,咣当一声,放在了杜勒斯面前的吧台上:“我们来玩个游戏吧,博士先生。”
她说着,转了转□□的凹槽:“一共六个槽,我放了一颗子弹。我们对着自己太阳穴开一枪,活着的人就有资格得到问题的答案。但是无论如何,都要说实话,怎么样?”
蹲窗户口抽烟的泰迪听见她这话,熄灭了自己还没抽完的烟,将剩下的小半截儿烟小心翼翼揣进口袋里存好,晃荡着两条大长腿,在杜勒斯旁边坐下,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我……我……”
陈潇潇颇为头疼地扶住额头:“他是一个变种人,能力是可以辨别对方是否说慌。所以如果您对我说谎,就没有黄油面包吃了。”
一贯自持稳重的科学家吞了吞唾沫,目不转睛地瞪着陈潇潇看。
自从丧尸潮爆发以后,他已经很久都没有吃饱过了。
只见对方很潇洒地拿起枪,从容地笑着问道:“第一个问题:您和奥斯本公司有一定的联系,而传闻蜘蛛侠学生时代和小奥斯本先生交情甚好,请问他如今是否随奥斯本先生一同逃亡了呢?”
说完之后,将枪口对准太阳穴,扣下了扳机。
陈潇潇很久没有睡过安稳觉了。
在基地的这一夜,极为安静的封闭空间里,她睡得尤为深沉。
可惜这样的状态在还没有持续三个小时的时候,就彻底被一阵慌乱的警报声打破,几个特工跑到陈潇潇门口,一阵拍门:“编号1307!不好了不好了,蜘蛛侠失控咬了拉尔夫博士,编号1307,你打得过么?编号1307!”
陈潇潇一个激灵从床上坐了起来,穿着背心短裤就窜出了门,一边拎鞋子一边喊:“打打打打得过!都别开枪!”
其实她怎么可能打得过,蜘蛛侠身体机能是人类的二十倍,尤其是丧尸化之后没有痛感,简直是天下无敌。
所以,她迅速窜进了快银的房间,把正在睡觉的快银直接从被子里拎了出来,也不顾他也没有睡醒,往肩上一抗就直冲往实验室。
陈潇潇扛着半睡不醒的快银冲进实验室的时候,洛基正站在钢化玻璃前皱着眉看着里面的状况,拉尔夫博士已经被咬下了一只手臂,此刻正瑟瑟发抖地蹲在墙角,浑身是血地大声呼救。
陈潇潇把还在半睡不醒的快银放了下来,一推他:“快去帮忙把彼得重新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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