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p;&bp;&bp;&bp;这么多年,傅家早已无人。怀柔竟然完好保存着傅家的灵位。
&bp;&bp;&bp;&bp;看着屋子正中的两个牌位,两人不约而同地拜了一拜,又上了香火,这才四下瞧了一瞧,其它地方倒是打扫得干净,丈宽的斗室内,一个蒲团,供桌上摆着香案。
&bp;&bp;&bp;&bp;有些地方已经落了灰。
&bp;&bp;&bp;&bp;供桌前边,是一溜四个食盒摆开。俱都盖着。
&bp;&bp;&bp;&bp;他走过去。
&bp;&bp;&bp;&bp;细细端详,见上面都落了一层子灰。
&bp;&bp;&bp;&bp;行痴解释:“这是供养的饭食果品,自拿进来,就一直放在这里,四下涂上了蜡油,保证多年不坏。”
&bp;&bp;&bp;&bp;一旦打开,就会迅速坏掉。
&bp;&bp;&bp;&bp;“哦!”
&bp;&bp;&bp;&bp;这也是一些人家常用的方法,只用这些就可以了,平日只用上香。
&bp;&bp;&bp;&bp;只是一般都是一至两个食盒,像这满满四个大盒子的供品,倒是少见。
&bp;&bp;&bp;&bp;苏暖也走上前,端详了一阵,见上面都是灰,就问小沙弥去讨了个拂尘来,扫一扫。
&bp;&bp;&bp;&bp;行痴见两人清扫,就带了小沙弥走了。
&bp;&bp;&bp;&bp;苏暖轻轻扫了一个盒子上的灰,想着移动一下,苏暖搬了一下,没有挪动。
&bp;&bp;&bp;&bp;“我来!”
&bp;&bp;&bp;&bp;郑卓信伸了手前来,却是一提,没有动。
&bp;&bp;&bp;&bp;他“咦”了一声,近前细看。
&bp;&bp;&bp;&bp;清一色赤色的大食盒,一套四个,挨个摆在那里。
&bp;&bp;&bp;&bp;他挽了袖子。
&bp;&bp;&bp;&bp;这傅家已经是这么多年没有来祭祀了,这屋子就一直锁着。看样子,平日里那些小沙弥也是偷懒的,这窗户倒是洁净,这几个食盒看来只是草草扫一遍,盒子被挪开,下面好大一个灰色的印迹。
&bp;&bp;&bp;&bp;他哪里知道,按照规矩,这食盒是轻易不能挪动的,摆上什么位置就不能动。
&bp;&bp;&bp;&bp;郑卓信细细盯着面前的食盒,是花梨木,紫赤色。怎么也不该这般重。
&bp;&bp;&bp;&bp;他诧异,又使了力气,提了一回,确定里头的东西很是重。
&bp;&bp;&bp;&bp;他回身掩了门,摸出一把匕首,拎了食盒到一边开始开封。
&bp;&bp;&bp;&bp;苏暖掩了嘴,看着他,结巴:“这是?”
&bp;&bp;&bp;&bp;.......
&bp;&bp;&bp;&bp;两人小心割开外面那一层子蜡油,掀开了上层的盖子。
&bp;&bp;&bp;&bp;露出了里头的东西。
&bp;&bp;&bp;&bp;是两碟子菜,一盘子腊肉,和一碟子点心。
&bp;&bp;&bp;&bp;颜色鲜艳,发光。
&bp;&bp;&bp;&bp;郑卓信小心伸出手去,戳了戳。
&bp;&bp;&bp;&bp;硬邦邦的,这是刷了什么?
&bp;&bp;&bp;&bp;他拿了起来,入手一沉,忙说手托住。
&bp;&bp;&bp;&bp;“等等!”
&bp;&bp;&bp;&bp;苏暖已经迫不及待地伸出手去,双眼发光。
&bp;&bp;&bp;&bp;“四哥,”
&bp;&bp;&bp;&bp;她的声音颤抖。
&bp;&bp;&bp;&bp;“这是翡翠呀。”
&bp;&bp;&bp;&bp;“什么?“
&bp;&bp;&bp;&bp;郑卓信一时没有听懂。
&bp;&bp;&bp;&bp;苏暖指着郑卓信手中那块肉:“这是红翡。”
&bp;&bp;&bp;&bp;‘翡翠东坡肉?”
&bp;&bp;&bp;&bp;郑卓信也是睁大了眼睛。
&bp;&bp;&bp;&bp;“等会,我再瞧瞧。”
&bp;&bp;&bp;&bp;啧啧。
&bp;&bp;&bp;&bp;郑卓信捧到窗户下,很是仔细看了一会,不住口地称赞:“真是瞧夺天工,这手艺。我只见过翡翠摆件,这雕成这这样的,还真是头一次见呢。”
&bp;&bp;&bp;&bp;郑卓信双眼放光,小心放了回去,又迫不及待地端出了另外一盘子。
&bp;&bp;&bp;&bp;翡翠包子?翡翠螃蟹?
&bp;&bp;&bp;&bp;待得翻到最下一层,两人倒吸了一口冷气。
&bp;&bp;&bp;&bp;一株翡翠玉白菜,白色的杆,青翠的叶子,鲜鲜嫩嫩的一颗小白菜啊。
&bp;&bp;&bp;&bp;这光是这一棵,就让人趋之若鹜。
&bp;&bp;&bp;&bp;一层又一层,食盒很是大,每一个食盒子有三层,每一层又可以摆下三个大盘子。如此算下来,四个盒子总共有近五十盘的翡翠。
&bp;&bp;&bp;&bp;两人看着这些食盒,翻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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