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军头开口了,秦姑和福安自然被放开了,连带着那个被调戏的小丫头也被放了,福安趁机让那个小丫头赶紧离开了危险之地,而他跟秦姑自然是急忙跳了马车,紧紧的围绕在少爷的周围,不敢再说话了。
少爷这时长舒了一口气,无奈他看向身旁的‘好友’,小声的嘀咕道:“既然他放了人,我看还是放了他吧,你我皆大欢喜,岂不妙哉?我想你也不想事情闹大吧?”
面带黑纱的男子瞥了两眼少爷的神色,而后沉吟片刻,他似乎觉得少爷说的有道理,故而双手立刻做出了回应,‘咻’一声宝剑回鞘,剑锋之已经满是血迹。
郑军头挨了一剑,却捡回来一条命,本来少爷等人准备离开关口,却不成想,郑军头又想到了什么,在跳下马车之际,大喊一声:“来人,将这马车一干人等给我围起来,老子怀疑这个面带黑纱的男子是我们要找的反贼,给我拿下。”
众人皆惊,这一切反转的太快,少爷也没想到,这个郑军头竟然是个彻头彻尾的无赖,根本不讲信用,他刚被放了,立马反咬一口,准备将马车内的四人全都抓起来,好诬陷他们为反贼,他们一旦闯关离去,那自然坐实了反贼的名号,长安此行也变得困难重重了。
情况变得更加紧急了,黑纱男子握紧剑鞘,眼神传达了一个信号,那是他随时可能出手解决掉眼前的几个看守小兵,那是最坏的结果。
秦姑和福安等人紧紧地贴在少爷身旁,一时没了主意。
郑军头和手下的几个小吏持着大刀慢慢靠近,距离马车已经不足五步之遥了,若是交手,那结局必然是,清明关守将与反贼大战,他们即使不是反贼,也必然逃脱不了这众人悠悠之口,别说是去长安了,是离了清明关,他们也会举步维艰。
“来人,给我冲去抓了他们,老子要抓活的,去跟司马大人请功,但有一点,谁也别伤了我的小娘子,老子还准备今晚洞房花烛呢,哈哈哈..”
“自作孽不可活。”黑纱男子冷冷道出一言,无形添了一丝杀意。
“等等!”
“军头,你看这是何物?”
紧要关头,少爷急冲冲吼了一声,将所有人的视线集在了一点,那是他手持着的一块金色玉牌,郑军头不禁疑惑,战战兢兢的走近,仔细一瞥,顿时大惊失色,张着大嘴巴,指着金牌全身颤抖起来。
“这,这,这怎么可能,你是?”
还没等说完话,郑军头便已不自觉的双腿发软,而后扑通一声沉沉跪在了砂石路,一双眼仰望着头顶的金牌,一双嘴巴不停的抖动着,时不时的还从嗓子眼里挤出几个字。
“皇,你是,皇家的?”
少爷冷哼一声,而后笑了笑,随之抽回了手,金牌也被藏进了他的怀,不再示与众人,只不过周围看热闹的人大多没看清楚这金牌写的是什么,他们还都诧异呢,郑军头看到金牌之后为何被吓成这样,疑惑种种,大多成为了众人猜测的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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