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何与你、与在座的任何人都无关,你有什么资格评头论足?”苏陌浅看着她,不紧不慢道:“还有,我希望你搞清楚一点,从始至终,我都没想过要嫁给你儿子,更别说进安家,之所以订婚当天反悔,不过是……”
“玩你们喽。”
“你——”
彦箫握紧酒杯,手背青筋暴起。
苏陌浅微笑以对,“对了,据数据统计,与丈夫分居两地,婚姻很容易出矛盾,您还是多关心自家的事。”
说出去的话,气死人不偿命。
嘴仗完胜,苏陌浅心情愉悦地回到位上,留彦箫在原地气得快爆炸。
两人夹枪带炮的对话,落在被圆柱挡着的一老一少耳中。
彦崇阳问:“你觉得怎么样?”
“很少有人能让二姐吃瘪。”彦璟模棱两可回。
老人冷哼一声,“伶牙俐齿,光嘴能有什么用?”
彦璟的视线落在她脸上,说出另一个优点,“长得也很出挑。”
“你也老大不小了,不如去追她?”
说完,若有所思看着三儿子,越想越觉得随口一说的办法可行。
彦璟点头,颇为认真道:“爸,你要是想看锦深弑兄的场面,我倒是可以去试试。”
彦崇阳:“……”
他到底造什么孽,生的儿子一个比一个精明、难搞!
晚宴接近尾声,苏老在苏哲的陪同下,从主桌起身与客同饮。
苏陌浅所在的酒桌,都是老人的学生,见他走来,纷纷站起来,祝寿词一句接着一句。
待两位主人离开,桌上讨论开。
有人问:“怎么没见苏教授的儿女?”
“教授的两个儿子都是高官,回不来。”知道内情的人开口解释,“囔,一直陪着的是他老人家的长孙,他还有位孙女,听说在国外。”
“那女儿呢?总不能老爹寿宴,女儿都不回来。”
“诶,你们是真不知道假不知道?”那人眉头紧锁,压低声音说:“苏教授的女儿跟人私奔了,这事都过去二十来年。”
“这都什么年代,怎么还私奔啊?”有人表示不理解,笑着说:“先上车后买票,怀了孩子还怕不同意吗?”
“别瞎讲,苏教授门风正气,怎么能允许这种情况发生?”
“……”
苏陌浅撑着脑袋,听他们说并没依据的传言。
苏老两位儿子的事属实,至于女儿……怕被人添了不少料。
话题,落在她身上,“对了,苏学妹姓苏,不会是苏家的亲戚?”
苏陌浅愣了一下,摇头道:“不是,就是碰巧而已。”
她母亲说过,家乡并不在舒城,自然与苏家没有关系。
“我刚看是苏教授的长孙送你过来,你和他很熟?”
“小学妹长得漂亮,任谁都会多加照顾,是?”
“……”
七嘴八舌的问话,让她有些尴尬。
就在这时,主厅红木大门从外打开,引来不少人的目光。
苏陌浅偏头看过去,见是穿着常服的邵跃,眼底满是疑惑。
邵队长怎么会来?
没等她想明白,邵跃朝苏老与苏哲走去,低语几句后,给手下使了眼色。
下一刻,几位刑警目标明确,冲向一处抓了人。
有人眼尖认出被抓的人,“那不是荣盛张总吗?”
“不会是被查了?”
“我靠,人都找到这来了,看来犯的事很大。”
议论声还在继续,苏陌浅已经没心思去听,趁着场面有些混乱,走出主厅,来到警车旁等着。
邵跃这时候抓人,应该是找到了孙伟与荣盛之间来往的交易证据。
约莫十分钟,张洪年被刑警带出来,邵跃跟在后面,抬眼看到她的时候,神色略有诧异。
苏陌浅问:“邵队长,是抓到孙伟了吗?”
“没有。”邵跃摇头,沉默片刻道:“不过,王芸落网了。”
苏陌浅眼眸闪动,一时没有说话。
“还有事,先走一步。”
邵跃朝她点头,转身进了警车。
五月的晚间,仍然有些凉意。
苏陌浅没再回酒店,站在路边给苏哲发了短信,拦车离开。
与此同时,突如其来的变故,也让寿宴提早结束。
苏哲一直忙于送客,等看到短信时,已经过去很久,便没再回。
“客人送的礼物,找个时间清点一下,该记的记下来,便于以后还人情。”坐在车上,苏文韬吩咐。
“嗯。”
“还有,抽时间去趟珠城,把你妹接回来,总在外面野着算怎么回事?”
苏哲开口:“倩倩有自己的事业。”
“哼,她那也能叫事业?不务正业还差不多。”苏文韬冷哼着,“这么久,也没在电视里看到过她,还签约艺人,别不是被人骗了。”
“休假结束前,一定把她接回来。”苏哲承诺。
这晚,苏老没回舒城大学老校区,而是歇在苏家。
老式瓦砾墙里,是三层楼的洋房,常年没人住的缘故,少了些人气。
一直有家政打扫,胜在干净。
苏哲分几趟,才把车内的寿礼搬进屋。
考虑到时间不算晚,打算先整理,实在弄不完留到明天继续。
按照事先商量好的来,每份礼金与寿礼都会写上编号,由酒店负责这方面的人标记。实际上,因为人多混杂,很多都没来得及标,亦或者重复,这就增加了统计的难度。
苏哲用手抵着眉心,颇为头疼。
老人洗好澡,架上老花镜坐到他身边,说道:“实在不行,明天找几个学生来帮忙,这里头有不少古玩,就当是给他们上课。”
苏哲把单子递给他,“标记过的我都已经统计好,其余是不清楚的。”
“嗯。”
苏文韬随便看了眼,“你也忙了一天,早点休息。”
说着,他从沙发上起身,摘掉眼镜准备上楼。
绕过摆放在地上的寿礼时,目光被褐色木雕盒吸引。
木盒并没有多精致,甚至边角已经磨损。
“爷爷?”
苏哲察觉到老人的不对劲,上前搀住他,“是哪不舒服?”
苏文韬张着嘴,手指颤抖地指向那边,“把它……拿、拿过来。”
苏哲把他扶到沙发上,有按照他所说把木盒递给他。
老人接过盒子,小心翼翼地打开。
当看到比之小一号的木盒时,‘哐当’声响,坠落地上。
瞧他如此时常,苏哲面色凝重,弯腰把‘套盒’捡起来,一个接一个的打开,里面装着木碗和木勺。
苏文韬老泪纵横,低喃:“臭丫头。”
苏哲恍然明白,问道:“这份礼物是小姑送的?”
“除了她还能有谁?”
老人摩挲碗勺,像是陷入回忆,“小时候,她总打碎碗,我就用套盒剩下的边角料给他挖了木碗,可把她欢喜坏了。”
所以,这些年,小姑一直尚在人世?
苏哲恍惚中,听老人吩咐:“去查查看,今晚有没有人送完东西就离开的?”
……
天际露出鱼肚白,苏哲从酒店回来,心落到底端。
熬了一夜的眼泛着红,疲惫不堪。
十来分钟后,老人醒来。
瞧孙子这般模样,心里已经有数。
他叹了口气,说道:“她要是存心躲着,找不到也正常。”
苏哲抹了把脸,嗓音沙哑,“酒店那边查监控,说昨晚并没有送完礼就走的人,门童也说没见着。”
“不可能!”
老人面色沉下来,不肯相信事实。
苏哲说:“我也亲自去查了一遍,的确没人离开。”
“监控难道查不出是谁送来的套盒?它总不会凭空出现。”苏文韬问。
苏哲摇头,“那边是监控的盲区。”
宾客都拎着礼盒,也判定不出里面都是些什么。
“爷爷,如果真的是小姑,我想她很快就回来找我们,毕竟这里是她的家。”苏哲劝他放宽心,他还会继续查下去,也就几百人,找到不过是时间长短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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