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操场找你。只看见足球在操场，却不见你人。”母亲接着说。

“你把足球带回来了吗？”我问母亲。我根本不理睬父亲。

“带了。不在阳台吗？妈以为你去厕所了，可等等不见你人，等等不见你人，我便到处去找。我把学校找遍了也没见你人影。后来你爸骑车去外面找，找了好久也不见你。你能怨你爸发脾气吗？”母亲说。

“反正我没打架。”我把碗里最后一口饭咽下肚。

“那你解释你身的血？你狡辩的过去吗？”父亲仍旧持怀疑的态度。

我不知道为什么，父亲越是生气，越是训斥我，我越不想搭理他。我本想告诉他真实情况，可他这么一吼，又促使我把我想说的话咽下去了，像刚才把那口饭咽下肚一样。

我把凳子一推，走去房间找衣服洗澡。母亲已经将我的换洗衣服叠好放在我的床。

我进了卫生间。透过从莲花喷头喷洒水发出的声音我听见父亲还在客厅里叫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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