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看着目瞪口呆的长阳厚雨,第一次为这个家伙感到不值。看起来,这个爵位,他真的是留不住了。
正则的话,已经上升到朝廷正统的高度,谁还敢有异议?
长阳厚雨茫然的看着四周与他交好的大臣,希望他们出来声援自己。可目光掠过的众人,都是将脑袋扭过去,不与之对视。
长阳厚雨的心沉了下去。
他来不及多想,直接跪下来,只顾着磕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众人看着他,都是感慨万千。何时古爵已经沦落至此了?
他们的目光有意无意的瞥向了理心伯程焕主和浪涛伯苏琦,却见两人神色如常,看不出来悲喜。
人皇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准奏!”
这一声,无疑是将这个事情定了调。长阳厚雨一下子瘫坐在地上,仿佛老了几分。
正则站起来,将他扶起来,面色和煦道:“这下长阳先生就不用劳累了,明月总要长大挑起大梁,我看好他!”
说着,就对侍卫道:“来人,送长阳先生回家。晚饭的时间到了,长阳先生吃不到上河园的饭,可别府上的饭可赶不上!”
吃不上上河园的饭,那不就是参加不了年会吗?
这已经是*裸的赶人了!
众人看着正则太子,一阵后怕。这家伙,怎么如此睚眦必报!
长阳厚雨推开正则,语气反而强势起来。反正现在一无所有,也没什么可怕的了:“太子殿下,老臣这就回去,可是这光幕不毁,老臣这心里不舒服啊!”
正则再次看着他,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这个长阳厚雨,还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啊!
正则看着他道:“长阳先生,别说你现在就是一个白丁,就算你是长阳伯,还想我这个当朝太子唯你是从?别把自己太当回事,凌烟阁的十二张古爵画像虽然还挂在那里,但哪一张都不是你!别把先祖的功劳往自己脸上贴。一辈辈的贴,总有贴完的时候!”
“拖出去!”
这一次,侍卫没有犹豫。长阳厚雨被拖了出去。
众人看着正则,发现这个看起来不温不火的太子,竟然在谈笑间就莫名其妙的搞掉了一位古爵,而且还趁机敲打了所有的古爵和新爵。这让他们一阵心惊,这位太子殿下,真的不一样了。
看着长阳厚雨离开,正则道:“终于安静了。”
他将目光看向光幕,知道这是他必须做的事情。只有将这道光幕击毁,关于他的疑虑,才能不攻自破。
他走到星河前,神色安静。
身后,百十双眼睛看着他,他如芒在背。
看着熠熠星河,正则难得露出一丝凝重:接下来怎么搞?
出手,自然打不破眼前的光幕。不出手,之前好不容易塑造的局面就会随风而逝。还真是麻烦啊。
站在光幕前,正则从容淡然,自信满满,可心中已经在滴血:那丫头怎么还不来?我胡搅蛮缠已经给你争取了那么多的时间,你再不来这戏就没法演下去了。
冷寂的场面让正则心慌,但他只能强装镇定。事情发展到这里,他只能靠自己了。
“陛下,臣有本要奏!”
说话的,是墨白。
这一声将众人的目光都吸引过去,正则暗暗舒了一口气,觉得自己的外公真心给力。
墨白上前一步道:“陛下,祭祖之事臣和仆射大人已经说好,但就太子是否需要准备祭文,请陛下明示。”
按照成例,人皇不在,则太子主祭。但人皇若在,则太子可有可无。但其中有一特例,那便是若太子已然是储君之人选,那基本上都会随人皇主祭。
墨白这一问,稍显突兀。可是却将众人心中的疑问给问了出来。
人皇再次陷入沉默。但他接下来的话,可比之前对长阳厚雨的定性的话要影响大的多。
就在众人翘首以待结果的时候,一道剑光忽然从殿外袭来,擦着正则的头发,将星河斩灭。
“这什么破地方这么大,原路返回都能迷路!”
比奇屋 www.biqi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