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陆东源震惊了,丫丫的,这些家伙怎么那么能生啊,如果明朝不灭亡,那岂不是真的一个人创造出一个国家?
“谁来告诉朕,此事,该如何是好?”陆东源感觉自己凌乱了。本来想给朱由检找点事情做做,没有想到这是一个大坑啊!
“此事很复杂!也是老臣路打断陛下的原因。望陛下深思!”孙承宗把头一磕,然后不说话了。
然后看王承恩与魏忠贤两人,也是禁闭了嘴,想来也是不愿说话了。对于这个,陆东源有点郁闷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总得给个说法吧?
于是陆东源郁闷的回到皇宫,连饭都顾不得吃,想宣见孙承宗,陆东源感觉孙承宗是有顾虑。
“这事我知道,削藩这种事,谁也不会提的,谁提谁倒霉!”魏忠贤在边悠悠的开口。这下光他们两个,魏忠贤说话也有点不客气。
见了陆东源那疑惑的眼光,魏忠贤得意说道:“忘了成祖怎么得的江山?这削藩啊,谁提谁倒霉,大家伙可是怕了,万一成为替罪羔羊怎么办?”
陆东源一下子反应过来,貌似朱棣是削藩的位,还有后面的七国之乱,是王阳明大发神威那次,都是削藩削出来的,这一动,始终有人要倒霉啊!
孙承宗来了,和魏忠贤的预料差不多,孙承宗始终顾左右而言他,最后陆东源发怒了,直接说道:“此事,出之你口,入吾三人之耳,谁敢多言?”
这下孙承宗终于放心了,开始详细讲了相关的事,不过还是遮遮掩掩的,从不说自己的看法,只是陈述事实。但这事实,让陆东源听了,感觉脊背发凉!
“太傅徐光启曾做过统计,每三十年,皇室人口翻一倍,现今皇室人口数,不下百万余人!”
这个陆东源郁闷了,貌似主脉这一支可没有那么能生,目前为止,整个皇室人丁都不算兴盛,难道这皇宫住着克子嗣?
“宗室年生十岁,即受封支禄。如生一镇国将军,即得禄千石。生十将军,即得禄万石矣……利禄之厚如此,于是莫不广收妾媵,以图则百斯男。”
一听这个,陆东源的脸黑了,这些王八蛋啊,合着生儿子能发财,怪不得拼命的生啊!这不是坑自己吗?生出来还要自己出血,丫丫的,要不要给他们来个计划生育政策?
“加之诸王不得旨意,不得出城,不得结交外官,不得干涉政务,不得从事贱业,故多子多福!”
这个陆东源也懂了,合着这些家伙是屁事没有,像猪一样的吃吃睡睡,唯一的行动也是造小人了,想想换了自己,好像也只有那么一点追求了。
“朝廷负责藩王供养,自建艰难,万历二十三年,岁入粮米二千三百万石,供养藩王费去八百万石。嘉靖年间,山西岁入为152万石,藩王府俸禄为312万石。河南岁入为84万石,供给藩王府192万石。”
听到这,陆东源的脸快成黑锅了,他么的,这不是在吸自己的血吗?
“后,有定曰:奉国尉后不继承,只分田地。旁系远支,可参加科举。”
听到这,陆东源知道为何路孙承宗要阻止自己了,这是个大坑啊,好不容易才消除了一点负担,如果在担起,那这个朝廷直接破产了。
“孙太傅,你为何不说全国三分之一的土地都在王公手里?”魏忠贤是那么的喜欢下眼药,而且说实话,他对于皇室也是不感冒,因为这些家伙实在是太过分。
“我还没说!”孙承宗清清嗓子,自顾说道:“诸王手土地,皆取之州县极膏腴田地。如福王受封郑州,圈地不足,从湖广、山东圈地,方够数。”
现在陆东源已经无喜无悲了,不过这个福王他倒是很耳熟,这家伙那么贪婪,怪不得会被李自成最后作为福禄晏,只能说是活该啊!
“朕之叔叔长辈,让朕无语!”陆东源当着孙承宗只能这么说,其实他的心早一万匹草泥马跑过了。
“至于诸王平时风评如何,老臣想,魏公最有发言权!”孙承宗不动声色的由把球踢给了魏忠贤,得罪人的事,不能自己一个人做。
“诸王骄奢淫逸,诸多不法,巧取豪夺,恣意枉法之事常有。侵占矿产,把持盐场,此等事多矣!”魏忠贤的发言很简短,但句句致命。
陆东源现在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了,他看向两人,问:“那该如何办?”
两人沉默,即使是魏忠贤,他也不想出这个头。
这些家伙!陆东源叹了口气,想了想,开口道:“传旨宗人府,闻皇室旁系生活艰难,故,着宗人府监督各藩王予以救济。另,三代旁系,可出籍,所事职业不问!”
这事那么的把圆场打了,但这不是陆东源的目的,接着吩咐:“大伴,把你手线索交于宗人府,让宗人府查实,如有恣睢无忌之辈,少不得要收拾了!”
陆东源说完,唉声叹气,此刻,他才知道崇祯的心理,真的太累,这些王八蛋啊!如果自己是李自成多好,统统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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