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九!”
秦管事想要抬去接,可老九的头颅在下落的过程撞在了一块突起的岩壁之上改变了方向,恰巧从秦管事的头上一跃而过落入了身后的陡坡眨眼间便没了踪影,只是洒落的鲜血溅了秦管事一脸。
“畜生!”秦管事用一抹脸上的血渍,用低不可闻的声音颤声道。
“你们看!”也不知是谁在慌乱一声大喊,刚才还只有一道灰影的山崖此时已经灰灰白白的从山崖上露出好几颗头颅,本是体格如同骏马般的狼群,还站着一只体形更加巨大的黑白的头狼。
“这片寒山早在十几年前便没有了妖兽,为何会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秦管事脑掠过一丝疑惑,可现根本不是深究的时候,他向自己的弟兄们看了一眼,见大多数人都是脸色苍白足无措,握有兵刃的早就颤抖不己,只有少数年纪较长的人还不至如此。
看着地面到山崖之间笔直十几丈的陡壁,秦管事心稍定,咬牙不再去想老九的死状,转头对大家高声道:“准备火把。将肉食都从车上丢下去,将那些不值钱又笨重的货物也都丢了!必要时,牛车也不要了!一定要都给我全力跑起来。只要熬到了下个村落,便能活下来!”
随着一声令下,从未见过如此阵仗的弟兄,像抓住最后一跟救命稻草般快速的行动起来。而看着山道上开始忙碌的众人,狼群只是静静的在一旁看着,几只巨狼在空气不停的嗅着味道。
虽然需要卸货,但是整个车队依旧没有停下来,只是把速度放缓了些,那些笨重的货物被随意丢入一旁的急坡之下。
耐不住性子的木子早就想跳下车前去凑个热闹了,可却被南宫鸣莫名其妙的死死拽住,就连那团“影子”是什么都没有看着。如果不是看着南宫鸣神情凝重,早就要上去拳打脚踢了。可“卸货”的命令传达下来后,木子陷入了纠结之,这大半车的草料到底要不要丢呢?
“喂,到底要拽到什么时候啊,还不放开。我要丢些草料,兴许外面那些家伙吃的是草也说不一定,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可立了大功了!”木子极为不满的说道。
南宫鸣不为所动,一直透过小口观察山崖上的情况。这时,一只黑色的狼收回了正在空气的四嗅鼻子,舔了舔鼻子在头狼侧边蹭了几下。那头黑白相间的头狼“嘶”的一声猛然朝着下方的车队露出森森獠牙,一旁的其他狼仿佛得到命令般顺着陡峭的山体直接垂直狂奔而下,将一把钢刀直插尾部的几辆牛车。
见此情形,南宫鸣猛然转身着木子极为严肃的说道:“等会如果”还未等南宫鸣将话说完,惨叫声响起,牛车**壁先是猛然一斜,随后木子和南宫鸣身体便不受控制的在车内翻转开来。整个车子如同一个皮球般,在陡坡上弹了两下,便顺着雪坡向一旁的坡底滚去。
待在车内的木子和南宫鸣两人,身子不受控制的在车内乱撞,虽然车棚由皮子绑成的,整个车内还放置有许多草料,填充了空间的同时也能让两人得以缓冲,但他们两人依旧苦不堪言,尤其是牛车落坡的前几下,翻转幅度最大。
随着牛车越翻滚的幅度越来越小,速度却越来越快,很快包裹住半个牛车的皮子也开始脱落,没有了包裹车身的皮子,两人下一刻便被甩了出去。
被惯性带出牛车的木子身上的疼痛还未消减,眼前依然是一片天旋地转,只不过从车内黄绿的草料变成了天地一片雪白。就在这时,南宫鸣诡异的出现在了木子身旁,一抓住木子的腰带,一抓着短刀用力狠狠的插进了雪地之,甚至连他的大半只都插了进去。
不再翻滚的木子终于得到了喘息的会,虽然身子刚才在车内撞得不清,脑子依旧天昏地暗,但他仍然勉强睁开了眼睛,发现此时南宫鸣正苦苦的维持着平衡,不让他们再次陷入翻滚的境地。
“别动,就快要到底了。”南宫鸣道。
“哦。”木子答应了一声,顺眼向下看去,那辆牛车已经基本四分五裂的躺在地上,除了散落一地草料外那居然还有两只平足象,正是给木子这辆车拉车的“小黑”和“小毛”。此时那两只牦牛浑身毛发上沾满了落雪,鼓鼓的像两团超大的棉花糖,四肢始终颤抖,正在努力挣扎着想要站起身,却因一时难以适应刚才一阵“疯狂”带来的结果始终站不起身,而栓住他们的绳索早就断开。
“还好下面不是山崖!”心庆幸的木子眼看着便要接近坡底,转头对南宫鸣道:“可以放开我了吧?”
南宫鸣点了点头,刚要松,突觉脑后刮起一股恶风。南宫鸣看也不看身后,便将木子朝一边用力甩了出去。自己则是将插在雪的臂一收,身子一侧,速度猛然一提,朝另一边滑去。就在他侧身的那一刹那,一条灰影从他们两间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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