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棋，我问你，你伺候公主多久了？”裕王妃的声音难得平和。

“回欲王妃，已经十年了。”小棋垂着头不敢看她。

“好，那如果公主需要你做些牺牲，你愿意吗？”原本以为她是套近乎，现在看来是下套。世界没有无缘无故的亲近，无事献殷情——非奸即盗。

“你到底想说什么？”此话自然出自看不下去的赟儿，算借小棋十个胆她也不敢这样和裕王妃说话。

反正自己要离开，母妃也不在自己不需要去担心牵连别人，所以当裕王妃犀利的眼神扫到自己身时，也没有任何的紧张了。

“愿意吗？”裕王妃只是扫了赟儿一眼，没有理睬她的恶劣语气，反倒好声好气地继续问着小棋。

“小棋愿意。”公主一直待自己如亲生姐妹，牺牲自己这样一个小小的婢女又算什么呢？

“那好，”裕王妃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满意极了，这才回头看着赟儿，压低了声音说道，“我和你父皇商量过了，既然——发生了这样的事，你嫁于褚国，新婚之夜自然得有人替你，狸猫换太子了。”

“替我？”这种事也能替吗？赟儿狐疑的目光扫过碗的易容膏，还有立在一旁大气不敢出的小棋，又瞥了一眼裕王妃脸灿烂到诡异的笑容——难道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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