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小北躺在床越想越郁闷,他想等到再见到爸爸一定要好好宰他一顿,想到寒北烈木小北马拿起手机给寒北烈拨了一个电话。手机端 m.他知道妈咪跟爸爸生气了,不过为什么爸爸也不来了呢?木小北心里的天平其实是一直偏向于木兰心的,如果寒北烈跟木兰心之间有什么矛盾的话他还是会第一时间站在木兰心的身边的。他是很想让爸爸跟妈咪在一起,但是如果两个人选一个的话毫无疑问他还是会跟妈咪在一起的。“您好,您说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声音,木小北皱了一下眉头,嘀咕道:”关机?“随后木小北不死心又拨打了一遍寒北烈的电话,依旧是关机。木小北马从床爬了下去,然后坐到电脑前打开电脑,捣鼓了一会儿笑着拿着手机又拨通了一个电话。田赟望着手机的陌生电话,心里诧异不已,这个时候国内应该已经是夜里了,这个时候谁还会给自己打电话?虽然有些疑问,不过良好的职业习惯还是让田赟按下了接听键,微笑着说道:”您好,请问哪位?“木小北说道:”我找我爸爸,寒北烈。“田赟吓得手一抖,手拿的手机差点掉下去。他忙笑着说道:”小少爷,总裁现在在忙,您找总裁有什么事情呢?“木小北不开心了,这么晚了忙什么?他自然是不知道现在寒北烈是不在国内的。他语气有些不满的说道:”忙什么还关机?“田赟的脑子此刻是在高速运转,他在想自己到底该如何跟这个小祖宗解释好呢?他猜想总裁应该是不想让小少爷知道这件事情的吧,因此便笑了笑说道:”总裁在进行一个非常重要的商务会谈,等总裁出来我给他说你打过电话好不好,小少爷?“他也没有指望小少爷能够听懂多少,毕竟他还那么小,田赟只是想能够尽量安抚住小少爷行了。总裁在这里处理事情本来便很忙了,这个时候他是不想总裁再分心的。挂完电话,木小北更加生气了,他在心说道:”哼,以后我也不帮你了,这么晚了还在忙,我妈咪估计以后真的跟你在一起也不会开心的。“
不过很快木小北便进入了梦乡,虽然说木小北一直都渴望能够有个完整的家。但是寒北烈对他的影响还不是很大,以前几年他都是跟妈咪这样过的,即便是以后寒北烈再也不出现在他们的生活,对于木小北来说都是可以接受的。田赟站在门口已经等了有将近十个小时了,在他焦躁不安的时候寒北烈从里面走了出来。看到田赟担忧的眼神,寒北烈说道:“事情基本已经调查清楚了,是项目负责人私自滥用职权偷工减料造成这次事故的,现在项目负责人也已经被警方给逮捕了,工程很快便可以开工了。“这已经算是较好的结果了,当然这也离不开寒北烈的沟通能力。刚开始他们没有来的时候工程已经被当局给封了,项目负责人不知所踪,那边又有死难者的家属在闹事,情况可以说糟糕透了。分公司这边也是控制不住事态的发展了才紧急向欧恒集团总部请求支援。这么大的事情寒北烈自然是要亲自出马,这不仅是一个工程的问题,如果处理不好的话以后欧恒集团在欧洲这边的整个运营都会受到影响。寒北裂在前面走着,田赟在后面跟着,想着刚才小公子给他打电话的事情,一直在犹豫这件事情自己到底要不要给总裁说?田赟试探性的问了问:“总裁,咱们接下来去哪里?”寒北裂说道:“去工地,我亲自去慰问那些死难者的家属。”田赟忙给寒北裂打开车门,寒北裂车之后田赟才从另外一边也车。车子是分公司那边派过来的,因为要去工地慰问死难者家属,田赟的话都到嘴边了还是没有说出来。他想那个小家伙应该没有什么事情吧,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应该会直接给自己说或者是让总裁不忙的话给他打电话。
虽然话是这么说,不过田赟还是有些担心,因为他知道这些事情自己是没有任何的权利去替总裁做决定的。总裁要不要回电话总裁自己是有打算的,自己还是应该告诉总裁的。田赟在心叹息了一声说道:“等总裁从工地回来之后我再告诉总裁吧,现在要是那边有什么事情的话,总裁也是会分心的,这样两边的事情都会处理不好了。”有了主意之后,田赟也算是放心了。这次是伦敦这边的分公司出的事情,出事的工程是伦敦市心在建的一个商业广场。很快寒北裂便带着一群人到了事发地,因为这边负责人逃离,公司至今没有给出确切的说法,因此这些失了亲人的家属们一直都是在这里没有走。死难者的尸体在工地那儿摆着。寒北裂到的时候,听说是欧恒集团的负责人过来的,那边那些家属跟疯了一样,都红着眼过来要寒北裂给个说法。场面一度要失控,那些保镖们都围在寒北裂的身边,唯恐寒北裂受到伤害。田赟的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他紧张万分,唯恐寒北裂出了什么事情。虽然他不会什么功夫,力气也不是很大,他也一直在尽量的帮寒北裂隔开那些人,突然间不知道是哪个红了眼的家属拿着刀想要去捅寒北裂,在推推嚷嚷之间那把刀不知道怎么进了田赟的肚子。他顿时捂着肚子蹲了下去,寒北裂此时也怒了,大声嚷道:“都他妈的给我安静下来。”那些闹事儿的看都见血了也不再喧哗了,他们闹腾的原因也无非是想让公司给多赔点钱。人已经没有了,他们也知道即便他们把对方杀了,自己的亲人也是再也回不来了,而逝者已逝,生者还要继续生活。无论心多么悲伤,他们也知道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实。现在田赟被捅了刀子也是谁都没有想到的事情,寒北裂这一声吼之后众人都安静了下来,寒北裂那边的人看到田赟挨了刀子之后马便打了急救电话。田赟的脸已经发白了,留的血也越来越多。好在伦敦这边交通较畅通,救护车很快便来了。田赟被很快送到了救护车,寒北裂随后也跟着保镖走了。这帮闹事儿的人现在空看着自己亲人的尸体傻眼了,他们原本的意思是想闹一闹让公司多赔点钱,谁也没有想到会出了这样的事情。这事情出了之后,那些家属纷纷有些埋怨刚才那个拿刀捅人的小伙子。这个小伙子是父亲不在了,此刻他蹲在地手都在颤抖,这个时候他也有些害怕了,因为他不知道那个人能不能活下来。如果那个人活不下来的话,那么自己不是成了杀人犯了吗?想到自己家里的母亲,想到自己年幼的儿子跟自己如花似玉的妻子,男子的脸不自觉的流出了泪水。众人一看也纷纷不再埋怨他了,他们原本便都是一条绳子的蚂蚱,在异国他乡遭遇了这样的事情原本便已经很伤心了,谁也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再在对方的伤口撒盐。
寒北裂坐在位置,脸阴沉的可怕,但是如果你仔细观察的话还是会发现那里面更多的也有一丝担心,是的,寒北裂此刻最担心的便是田赟。这个男子站在自己身后那么多年了,寒北裂不是不感动的,他知道田赟是替自己挡了这一刀,当时那个位置是个空隙,不知道行凶的那个人是如何发现的,总之如果田赟当时没有冲过来的话那么躺在这里的估计是自己了。寒北裂在心默默的说道:“田赟,你可一定要好起来。”原本寒北裂是过去慰问那些家属的,现在却搞成了这,寒北裂再也没有过去的意思了。寒北裂打了个电话,从分公司里面的人里重新提拔了一个项目负责人,任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先去解决好家属的问题。先跟家属们沟通好看赔偿金确定为多少合适,关于这个赔偿金的事情寒北裂一向是不吝啬的。以前在国内有一个工程一个工人出事儿,寒北裂二话没说便赔偿了一百万元给家属。钱现在对他来说只是个数字,而别人失去的是生命。但是这次不一样,这些人竟然要捅死自己,寒北裂怎能不恼。这可算是给新任的负责人出了一道难题,去解决这种事情本来便不容易,现在知道总裁很生气,这赔偿金便不可能高了。低的话那些死难者家属估计又会闹事。新任的负责人很头疼,可是头疼归头疼,这件事情他还是需要去做,身为欧恒集团的一员,他没有退缩的权利。
田赟被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昏迷了,好在伤的不是要害部位,只是流血过多才导致昏迷的。得到这个消息之后,寒北裂的脸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原本两三天可以搞定的事情,现在因为田赟的受伤事情也变得复杂了,估计还要在这里耽搁几天。从当局那出来之后,寒北裂的手机便开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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