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寒涯澈,她的心被硬生生地扯了一下。其实,这个时候,她想要的是谁的守护呢?想要的是谁的关心宠溺?他给不了的,他给不了自已这些。
他的爱,他的宠,他的关心,他的笔容,从来都只在液澜一个人面前的吧。自已这次是不是应该感谢那些流氓?他们让自已明白了自已需要什么了,什么样的人才适合自已了。
“我应该来接你。”东方虞简单地说道。然后起身帮冯伊倒怀开水,把药拿了过来,有些笨措地喂进冯伊的嘴里。然后把水递给她。
“你没有那个义务呀,所以别这样说,是我自已太白痴不小心。”冯伊无所谓地说道。她勉强地对着他笑了笑,本是想让他安心,却不小心一动牵扯了伤口,痛得她轻哼一声皱起了漂亮的秀眉。
“别笑了,笑得那么难看。”东方虞心疼地责备道。眼里全是疼惜。笨y头,明明有伤在身,还要逞强安让我安心么?东方虞真的想打她屁屁/可是人家现在是伤员。
“什么呀,你是第一个这样子说我的人呢。晕死,别人都说我笑起来妩媚又风情,妖娆而漂亮的。”冯伊轻轻地对着他故意妩媚地看了一笑,眼底是风情满满的笑。
“小伊不觉得这个时候勾引我吃苦头的是你自已么?”他意有所指地看看她的伤口,然后邪魅地笑笑。因为熬夜的原因,他的胡渣密密地冒了出来。本来很撒旦的脸,因为这些而显得更加让人失去定力。
“学长,我觉得我还只是身体受伤,可是,我发现你我更惨,你是脑细胞受损了。”冯伊白了他一眼,吃吃地低笑着说。
突然,她觉得自已原来也可以这样开心地讲笑话,也可以这样无所顾忌地在一个人面前放肆。不用看脸色,不用去揣测他今天心情好不好,把自已想讲的话讲完。是一件这么开心的事情,这些年来,她感觉自已一直在看着别人的脸色,揣测着别人的心情而过日子,她终于知道自已以前明明什么都没做,为什么还会觉得那么累了!因为要顾忌的太多,连在床,连在嘿休的时候,她都要去迎合着别人的心情。现在想起来,是悲凉的。和杨杰在一起的那些日子,她的心是麻木的。她差不多都不记得被人关心被人照顾是什么样的感觉了,她也不知道去关心别人是什么样的感觉了。
东方虞只是宠溺地看着她说:“我出去给小伊买吃的,本来应该给你做的,可是,现在没时间,所以,我们小伊要委曲一下自已的胃了。”温柔的声线是那么平和,像初春的阳光一样温暖。
那么不经意地流进了冯伊的心里。
“好。”冯伊只觉得眼前一片灰色,看着东方虞的脸有些模糊。有多久了?有多久没有被人这样照顾过了?从和寒涯澈分手后吧!其实,算和寒涯澈在一起的那些日子,也是自已对他的关心多于他对自已的吧,。因为他太忙,因为他没时间,所以她学会了,也习惯了自已照顾自已。
和杨杰在一起的八年,她从没有麻烦过杨杰一次,不论自已是否寂寞,不论自已是否生病。她从不对他开口。
“嗯,乖乖等着,不要乱动,有什么需要按床铃叫护士,我马回来。”东方虞交代清楚一切后,还是带着不放心的心情奔了出去,因为他不能让冯伊饿着。
直到东方虞的背影完全消失在病房内,冯伊才想起今天不是周末,现在自已受了伤,必须得向公司请假。不然工作不保是必然的。
她按了一下床铃,在护士走进来后,她说了自已的要求。于是,护士用医院的电话帮她请了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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