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恩身后的莫古鸟忽然躁动不安,眼前的士倌全身竟在颤栗,只听拓谷冷笑道:“圭什翼和他额撒不同。”
待那两个那钦手下的战士走远,他才继续开口说道:“兽场里能活下来的囚徒不多,圭什翼是其之一,圭什翼有战士的荣耀,所以火焰让他在兽场里重生,这和他额撒不同。”
“可扎昆·诃伦是传的战士。”乌恩问:“部落里甚至传唱他远征时的歌谣,他不是一位犹如人皇萨央般的英雄吗?”
“我们称呼这类战士为英雄。”拓谷道:“可英雄也会吓得丢去身的熊皮,也会背信弃义,当逃离部落的那天,他已成为历史。”
“是因为扎昆·彧吗?”乌恩小声说:“我听特木尔老人说他包庇一个强暴者的性命。”
拓谷的火气陡然直往撞,脑木旗帜下冰冷的尸体成为一辈子的噩梦,可他仍压下声音强颜欢笑。“他只是谨遵部落的原人传统,诃伦却为此杀了他,把木旗帜穿过兄弟的胸膛还有脸苟活……想必他此刻仍躲在某个地方暗暗发笑。”扎昆·拓谷显然不能忘怀对诃伦的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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