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七凰一下子语塞，不知如何回答，喜欢吗?她是喜欢長止的吧，否则不可能那般依赖他，可她终究又不想嫁给他，他同魔界起来她现在可能还是会偏重魔界一点儿吧。

“那帝可否知道長止帝君待您一片真心?”

绮慕继续道，语气依然有些强硬，一样的，七凰被问的不知道如何答话。

“帝不回答绮慕心已经明白一二，帝知不知道这世向来最珍贵难求的便是真心，長止帝君把他的真心给你，而你却是不在乎的。”

“不，我在乎的。”

七凰一下子开口打断绮慕的话，几乎是下意识的，绮慕勾起唇角打量她

“哦，既然在乎那七凰帝君肯嫁给長止帝君吗?”

这下子七凰又被问得说不出话，耷拉着头，像没理的人一样。

“不肯吧?帝对長止帝君的喜欢只是因为長止帝君对您的好，因为您舍不得那份好又不肯舍弃魔界的帝君之位所以让長止帝君一次次伤心痛苦，而后你去劝慰两句，長止帝君便重新欢喜，可是那只是你放下了心对長止帝君的愧疚，他心的痛苦难受是一点儿也未曾消减的。帝若是真的喜欢長止帝君，该能体谅他的痛苦，并且减轻他的痛苦。”

绮慕缓缓说着，每一句都让七凰哑口无言，她说的没错，这些年長止为她做了太多太多，对她也极好。这份好让她即使不肯嫁给長止也不舍得放弃，可是那是不对的，是自私的，她一点儿也给不了長止，又不能放开他。

“我要如何做，才能让他好呢?”

七凰望着绮慕，一脸的迷茫，她舍不得魔界帝君之位，所以是不可能嫁给長止的。绮慕目光与七凰目光对视，唇角勾起浅浅的弧度，若不是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

“要么答应長止帝君，要么，彻底让長止帝君死心。”

话语缓缓从口吐出，七凰抓着椅把的手缓缓松开，面色有些苍白，墨色的眸子卷入深涡。此刻的她听不见任何声音，只有绮慕的话，如同有回音一般一遍遍回荡在七凰耳旁。

她不是不喜欢長止，可惜……

世间很多东西总归是不能两全的吧，她不能要了这个又要那个，那样总是贪心的，而贪心，往往是无法满足的。

“本君明白了，多谢绮慕公主。”

她牵了唇角，面色竟是前所未有的悲伤，若是長止看见她如此难过的模样，肯定后悔自己那般逼迫她，只可惜，此刻七凰的神情長止看不见。

绮慕重新在椅子站起来对七凰揖了一礼

“绮慕话已至此，告辞了。”

七凰起身，面的笑已不如一开始明媚

“绮慕公主请。”

她送绮慕至风华殿门口，绮慕而后直接离开了魔界，未曾多停留，梨纱跟着绮慕离开。溟雪瞧见了七凰神色的异样，赶紧前问道。

“帝，绮慕公主同您说什么了，为何您的脸色这般不好看?”

七凰伸手抚自己的脸颊问道

“真的吗?本君的脸色很差吗?”

溟雪老实地点头，七凰脸的手一点点滑落，开始陷入深思，溟雪愈发觉得不对，接着问道

“帝，究竟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七凰回头瞧了一眼溟雪，半晌开口道

“溟雪，你说要是没有長止相助，我我可以稳住魔界，做好一个帝君吗?”

溟雪点头，认真道

“当然可以，帝本事那样大，若是你都治理不好魔界还有谁可以。”

七凰勾唇笑了笑，未在说话，那笑意复杂，溟雪看不懂，也从未见过七凰这般的笑，在她的印象里帝要么笑得开怀，要么恼怒生气，从来都是爱憎分明，哪里有如此复杂的时候。她愈发好绮慕对帝说了什么了。

绮慕驾驭着神兽和梨纱一同返回神界，路途梨纱经不住好询问绮慕道

“公主，你和七凰帝君说了什么啊？我怎么看着七凰帝君的面色不是多好的样子?”

绮慕望着远处神界的方向笑道

“我同她说長止帝君为她付出了很多，她不应该辜负長止帝君，应当对長止帝君的心意有所回应。”

“啊?公主您这样说不是在撮合七凰帝君和長止帝君吗?”

绮慕微微眯了眼睛，那一刹那她竟然有一种深不可测的样子。

“你以为这样会撮合七凰帝君和長止帝君吗?你错了，七凰帝君不是一个会为了喜欢的人放弃帝君之位的人，所以長止帝君对她的压力只会让她越躲越远而已，而这一次，可能七凰帝君会躲的没有退路。”

若是换做了是她，她一定会十分肯定地选择長止帝君，而七凰帝君不一样，在她心里还未看清感情两个字的分量，也不知道長止帝君对她来说多珍贵，出于愧疚，她只会尽最大的可能去远离他。

梨纱听的似懂非懂，看公主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也不担心了，只等着接下来会如何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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