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确定了眼前这苍擎的真实身份,其情自然显露于表。
满心怒火,愤而燃烧。
他,欲去报仇之。
只是,随后。
苍擎,消失了。
或者,这个从未来时空错乱过来的人,再次因为时空的某些原因,离开了。
或许,他都不会出现了。
凌尘,未免有些伤感。
虽然,和苍擎依旧是同一人。
但,他们,依旧感到一丝悲凉。
进来时,那么多人。
但是到了现在,居然只剩下三人。
三人行,继续脚踏棺材,缓缓于水银川上行走。
等待着,进入帝陵墓地宫。
去揭开曾经风靡中洲大地一时的强大之辈,那个从东洲离恨宫走出去的绝世骄,他究竟有什么特别之处。
传言,那人妖孽无比,是一地地道道的绝世强者。
但,这样一个强者,为何就死在中洲那些骄手上了?
身为帝九脉剑诀的传人,他觉得自己应该去了解一二。
再则,指不定帝还留下其他。
而这些,都将为他所有。
心中如此想,自是兴奋万分。
嘚瑟连番,下间,除他外,也没人九脉剑诀了。
他,是唯一传人。
而九脉剑诀的珍贵,不亚于一套绝世神功妙诀之法。
“凌尘子,为何我总觉得这一趟,可能不太平静呢?”
老魔缓缓驱动脚下的棺材靠拢过来,脸上露出一丝怪异地道。
然后,他目光闪闪,有着一丝特别不一样的表情。
冥冥之中,他总觉得有一些可怕的事情要发生。
帝陵墓,不简单。
“当年,帝一人就搅乱了整个中洲的水,他死后也无人知晓其陵墓在何地。
而今,有机会知道他的陵墓,甚至还有一些人想过来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死了?
所以,这过来的人肯定很多。
咱们这群人,未必就是第一波,也未必是最后一波。
指不定,早有人过去,后续也还有人!”
凌尘微微摇头,叹息一声道。
目光上,泛起一丝怪异来。
他们,并不是唯一的。
这,很正常,也很常见。
但,他却并不觉得这很好。
老魔提出的不祥预感,可能都会成真。
因为,这一切可能都是真的。
未来,他要面对很多。
但,他不会放弃的。
“走,这一次,咱们顺着这水银川下去,应该能够直达地宫!”
随后,凌尘又继续道。
目光,闪闪着各种各样的光芒。
他,心意决然。
老魔点点头,人,应该经历些什么。
也,应该去见识过一些什么。
甚至,去发现一些什么。
所以,他才会走出中洲,才会离开原来的地方,出现在这里。
他,也想挑战挑战自己。
这,也是一种磨练,不是吗?
三人行,必有我师。
这三个人,一身行为倒是很不错。
当即,目光如电火之光,缓缓而望向远处。
“三弟,你,大哥还能再回来吗?”
这,是个问题。
无剑的心里,露出这样的疑惑来。
既然他未来之身都可以出现,那当下之身想来是活着的。
可,人究竟在何方?
却,没人能得清楚。
他心里,也很明白这些。
但,这心头,依旧担心。
毕竟,是兄弟。
曾经,结拜的兄弟。
“二哥,你就放心,大哥吉人自有相,我看是没事的,要不然他也不会有未来之身的存在,不是吗?”
这,倒是一句实话。
要不然,苍擎也不会因为时空错乱过来。
虽然,他忘记了一大部分记忆。
但,人终归是好的。
所以,不需要担心。
然,他们都需要追查一番。
看看,他人究竟去到什么地方了。
三个人,缓缓前进着。
靠着棺材的强大,那无尽的威力,气势凶猛。
但,没人敢不心。
脚底下的水银川,是加强版。
连云海境大帝都能毒死。
更何况,是其他人呢?
心里,微微摇头着,悠然一叹之。
目光如炬,如火如风,狂暴不止。
追云一人逃走,驱动脚底的棺材,早已远去。
也,没人知道他究竟去了何地。
凌尘,更没追上。
他如今,依旧是云海境四重的修炼者。
所以,实力依旧比较弱。
至少,对上云海境九重的存在,也未必能将其杀死。
那,毕竟是一方强大修炼者。
哪怕他仰仗着妖剑的凶威,一身实力非同可。
但,那也不能明什么。
他,并没有斩杀对方的实力。
“不过,这个仇依旧是结下了!”
他,等待着未来有一自己有斩杀的实力了,再将对方一一斩杀干净。
否则,心有不甘。
这心头,极为不爽。
脸色,也相当的难看。
目如闪电,宛如狂风,犹如暴雨。
他,也曾是疯狂之人。
杀意如麻,心冷如霜。
云雾缭绕,渡行水银川。
过奈何桥,穿越阴阳,破开生死。
当年的帝,何其强大?
他所设置的手段,相当强悍。
凌尘,未免露出缅怀之情来。
当即,道:“前面不远,应该就快到地宫了!”
帝陵墓的地宫,他们终于快到了。
这,绝对是一个大的喜事。
只是,前面却有一处岛。
水银川缠绕,还有茫茫白雾,见不得五米之远的距离。
好似,一处迷雾之地。
也几乎,没人得清楚什么。
心头,骤然一惊。
连忙道:“这道,难道就是帝陵墓的地宫所在地?”
“额,我不太清楚。”
老魔颇为尴尬地摆摆手,也不知该什么。
他,是真的不懂。
刚来中洲没多久,而且对于帝传的事情,也只是道听途。
并且,他自己并没有深入的去了解。
虽然,帝所在的那个时间段里,并没有过去多远。
但,他特么此前在东洲离恨宫,被离白风镇压了足足上百年之久。
如此长的时间,对于离恨宫上那位传奇的人物,他也只是有所耳闻。
毕竟,他俩人不是一个时代的。
有种,然的代沟。
“额,当我没问!”
凌尘的面皮抽了抽,脸色一下子就变得郁闷起来。
心道:我知道你不了解,可你不要出来啊。
一旦出来,这就很尴尬了。
他该,如何接你的话?
无剑:“……”
为什么没人来问我?
这是无剑内心的独白。
虽然,他同样不知道。
但,这个过程总该有?
如今,这一下子就省略了?
难道,直接略过他了吗?
这心里,顿时凉哗哗的。
而一时之间,也哭笑不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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