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宋卿芸从怀中掏出一本账簿來,递给了夏辰贺。
夏辰贺简直可以用放光來形容他的目光,但是夏辰贺也不是那么容易相信的人,他沒有马上接过这本账簿,而是看向宋卿芸,一字一句地问:“为何卿芸会想把这个带给我,不怕被宋爱卿发现吗?”
宋卿芸委屈地看向夏辰贺,嚅嚅道:“因为在这个世界上,除了皇上之外,再也沒有人对我这么好了,阿玛虽然待我不薄,可是大娘和二娘这些年是怎么对我的难道皇上不知道吗?大姐和二姐又是怎么对我的?任何人有错我都不会偏帮的,既然是阿玛犯错在先,我就会告诉皇上,我也相信皇上会秉公办事,不会让阿玛蒙受不白之冤。当然,是阿玛做错的,皇上也自然要提点阿玛,让阿玛不要误入歧途才是,否则对整个宋府都是不好的。”
夏辰贺听了,顿了片刻后露出笑容,“看來是我误会卿芸了……我自然不会让宋爱卿有任何的委屈,也包括你。放心吧,账簿先给我,日后我再慢慢看來。”
宋卿芸缓缓应答了下來,便把账簿给了夏辰贺。
夏辰贺确实不着急地看,而是继续说:“卿芸既然如此深明大义,那我还有一些事想要问卿芸,希望卿芸不要有所隐瞒。”
宋卿芸有些不甘道:“何时皇上问我的事我沒回答了?”
夏辰贺见状又哄了一番,心中是无比满意着宋卿芸的神情,道:“还记得上次我问你的有关血玉玛瑙珠串的事情吗?”
“血玉玛瑙珠串?”宋卿芸呢喃着,想起了是什么,点了点头。“怎么了?”
夏辰贺盯着宋卿芸的脸,语调却十分柔和:“你哥说那是他故意给世鹿偷走的,为得就是引世鹿出來抓住他,可确实有这件事?”
宋卿芸疑惑地道:“世鹿是谁?”
“‘天下第一藏’,专门偷天下百官的心头之爱……你沒有听你哥提起过吗?”
“沒有啊,而且皇上说大哥是故意把血玉玛瑙珠串给那个什么‘天下第一藏’的,倒让我想起來了一件事。虽然我不知道血玉玛瑙珠串是什么样子的,但是府中前段时间好像丢了什么东西,急得二娘食不下咽,阿玛的脸色也很难堪,大哥都是早出晚归的,似乎也是在极力想要找回什么,我在府中地位极低,不好多问,所以也不大明白是发生了什么事,如果皇上要想知道的话,大可去找一些府中的下人问问,我想会弄清楚的。”
“你确定是丢了什么东西?”夏辰贺望着宋卿芸的眼神越发的深邃。
“是,阿玛还派出了不少人去找呢。”
夏辰贺这回沒再开口了,而是沉默着,眉宇微蹙起來。
良久,他才笑了出声,别有深意地说了句话,也不知是说给自己听的,还是宋卿芸。
“是该找下宋府里的人好好地问一问了。”
宋卿芸有些不明白夏辰贺的话,奇怪地道:“皇上说什么?”
“沒什么。”夏辰贺和悦一笑,随即走到桌案前坐了下去,心情似乎大好,搁在一旁的账簿也沒有那么急着打开,似在寻思着什么事情。
见宋卿芸还站在那里,夏辰贺缓过神來,对着她道:“你且先下去吧,咱们独处了这么一会儿,也差不多了,若是再这样下去,我怕对你的名声不好。”
宋卿芸看着夏辰贺,眼眶温热了一下:“那皇上可还会记起卿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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