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姑娘,不要让我左右为难了。”
宋卿芸轻叹了口气,然后正色道:“正是我不想你左右为难,所以方才才沒有硬闯,才让人去叫你出來,这会儿才好声地和你解释。”
迎向对于自己说出“硬闯”二字而露出觉着好笑目光的陵越,宋卿芸一字一句道:“现在的我,不再是以前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宋卿芸了。”
陵越凝神看着宋卿芸,然后缓缓握拳,练家子的他对于宋卿芸的这话,惯性地生起了打斗的戒备。
宋卿芸却依旧淡然地站在那里,毫无警戒之态道:“我说过,我不会让你左右为难,更不想与你争锋相对,不仅仅因为你曾是我的救命恩人,也因为我们是朋友。”
陵越的神色动容了下,紧握的拳头松了松,却还是沒有给宋卿芸让道。
宋卿芸还欲开口说什么,忽然一股清风拂來,宋卿芸蓦地一侧头,掠身闪过,待她站定后,就发现原本她站着的地方立了个青衣花甲之人,不由疑惑起來。
就听那青衣花甲之人温和地笑了笑,然后指了指陵越道:“这位姑娘可比你來得反应快啊,呵呵呵呵……难怪会说出想硬闯者楼府的话。”
陵越看见青衣花甲,马上露出恭顺的表情,然后抱拳道:“神医前辈。”
那被称做神医前辈的青衣花甲之人轻笑了声,然后看向宋卿芸,对上她不解的目光,摸了摸胡子道:“还未介绍,老朽无药。”
宋卿芸顿时惊讶了番,然后忙躬了躬身子,“拜见无药前辈,卿芸不知道是无药前辈,多有冒犯之处还请无药前辈见谅。”
“诶,使不得,快起來。”无药让宋卿芸起身后,便又上下打量了眼宋卿芸,“姑娘名唤宋卿芸?”
宋卿芸顿了顿,缓缓点了点头。
“卿芸姑娘不必介怀,我向來不听江湖外头的风言风语,只信自己亲耳亲眼所闻所见。”
“不愧是有着神医尊号的无药前辈,见解独到,别树一帜,卿芸长智慧了。”
无药又是笑了笑,然后道:“不知卿芸姑娘今日前來所为何事?”
宋卿芸看了眼陵越,见他沒有阻止自己,便道:“我想见绝尘。”
“见他是为了和他说他交待卿芸姑娘去查的事吗?”
宋卿芸又是一顿,“您知道?”
“呵呵……人老了,许多该知道的事都不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更弄不清了……罢了,你且进去找他吧,我想他若不听个答案,只怕终身也放不下。”
陵越听了开口劝道:“可是公子前日交代过,不得让任何人打扰……”
无药回头看了眼陵越,缓笑道:“若是不让卿芸姑娘进去,只怕是庸人自扰之。”
陵越还欲开口说什么,宋卿芸就已会意,又对着无药抚了抚身子,“多谢无药前辈。”
“去吧,顺便帮我劝劝我的那个傻徒儿,人生苦短,想做什么事、想见什么人就去做、去见,光想不做,只会徒增悔恨罢了。”
宋卿芸凝眸,然后点了点头,便进了者楼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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