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叩首,叩天地洪福,前世良缘。
二叩首,叩高堂安康,福寿延绵。
三叩首,叩姻缘永固,后振家声。
礼成后,下人们将早早准备好的酒菜布上桌,客人们被招待入席。作为新人,殷侯和天蔚毫无疑问遭到了大家的热情款待,就是两人酒量不错,也被灌得有些晕头转向。
天蔚被灌了几桌后实在受不了,随便找个借口,就抛下殷侯就跑到厅后躲着。阿忘见他喝得脸色潮红,便用井水洗了条帕子递给他,“你就不知道躲躲,实打实的喝哪能受地住?”
天蔚擦了擦脸,觉得脸还是发烫,“没办法,杯子都递到嘴边了,不喝哪能行啊。”说罢又嘿嘿一笑,“还是我聪明,知道偷跑出来,那魔星还在那喝呢!”
“你可真没良心,放他一人顶在那也管不了多久,待会人家肯定会来找你的。”阿忘帮他擦了擦手,提醒道。
天蔚耍起无赖来,“不管不管,我先藏着再说!”这时,外面的嘈杂声突然变大,似乎有几个人和殷侯争起来。天蔚想出去看看,却被阿忘拦下,“你就在这歇歇吧,你一冒头肯定会被他们抓出去接着灌酒的,”将帕子塞到天蔚手里,“我去看看,你头晕好些了再出来。”
那边天蔚和阿忘说话之际,这边客人们倒是毫不懈怠地灌着殷侯。殷侯好性子地全都应下,想着不让他们吵着去寻天蔚。应付完走到下一桌,却是被几个年轻的男子挡住了去路。
手里还举着白玉酒杯,殷侯见着面前几人,笑里带了几分疑惑,“不知几位兄台,这是做什么?”
听到问话,桌后走出一眉目舒朗的男子,着一身靛色长衫,头上束着个白玉冠,整个一翩翩佳公子。来人脸上倒是没什么恶意,笑说道,“殷蛰你可真不够意思,自守孝起就不和兄弟们来往了,今儿你成亲可得好好罚你!”
忠叔见状,上前低声和殷侯说道,“这是李子钦李子钦公子,是少爷的同窗好友,与你和李子钦少爷的关系都很好。其他的也都是少爷的同窗和玩伴。”
原来是旧时好友,这就好办了。殷侯大笑了几声,“子钦兄莫怪,只是当时家父离世突然,再加上最近诸事繁琐,才怠慢了兄弟们。殷蛰自罚三杯,如何?”说罢,准备倒酒,却被一把折扇拦住。
“这错好认,罚可不好认了。区区三杯水酒,怎能体现诚意呢?各位,你们说,这新郎官该怎么罚?”李子钦满是打趣地道。
听着越来越大的起哄声,殷侯颇有些头疼,这些小娃娃们闹起来,真是够自己喝一壶的。正愁着如何脱身,却听身后传来人声,“你想罚,可不一定罚得了。”
殷侯嘴角一勾,这解决的法子不就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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