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王子提醒,那烟柔要休息一下了。”迅速的把门关好,柳烟柔决定无视阿依达的存在,什么吗,内伤啊,很久之前锦川哥哥曾经说过,内伤一般要怎么办來着?哎呀都怪那个古怪的老头子,不允许自己染指任何的医术,否则这点小问題,还不是小菜啊,现在倒好,除了在这里干瞪眼之外,她沒什么好做的了。
马车徐徐的停了下來。“我去给大家弄点儿吃的,等着。”只是一句通知,再次打开门,阿依达便消失不见了。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再回头她便看见南宫圣岩睁开了眼睛,正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尴尬之余,她只好找点儿话说。
不说话,还是那样,柳烟柔就奇怪了,他这是脑袋被撞坏了吗,为什么变得痴痴傻傻的了呢?伸出手來在南宫圣岩眼前來回的晃荡,“哎,醒醒,想什么呢?”
“昨天谢谢你,救了我的命,真的很高兴,我......”突然间冒出这么一句來,南宫圣岩的脸居然红了起來,好奇怪,他脸红个什么劲儿啊,按说应该好多了,气色不错啊?
回想一下昨晚的英勇事迹,好像,貌似她在紧急情况下挡在了南宫圣岩的身前,还神勇又神奇的接下了那名高手一招,因为这样还受不了吐血晕了过去。啊哦,他误会了什么吗,他是不是觉得自己的表现像是在保护他,拜托,当时他们可是唇亡齿寒的关系,更何况,她柳烟柔从來也不是一个贪生怕死,丢下别人自己逃跑的人啊,这这,该如何解释?
“南宫,你不用如此的客气,烟柔早就在心里把你当成哥哥那样了,你知道烟柔沒有兄弟姐妹,所以一直很渴望的,傅尔嫣就是烟柔的姐姐,而你,便是我的哥哥啊你忘了,我可还是天府国的郡主呢。”垂下眼帘,柳烟柔试图以轻松的语气把昨晚的误会解释清楚,这种误会要不得,否则,只是害人害己而已。
等等,为什么阿依达也一直在强调不要让南宫圣岩误会呢,难道昨晚的那一幕,他看到了?不是吧,在那种危险的时候,他还有心情看戏,而不是冲上來救命啊,他对南宫和自己的本事太过自信呢,还是对自己的本事特别自负?一想到那几乎要命的一击,她还是忍不住心悸呢,若那个家伙居然真的袖手旁观,她一定不会就这么算了的,哼!
“呵呵,柳烟柔,我最喜欢你这个样子了,喜欢自欺欺人,又嘴硬的很,好了,我们不说这个了,阿依达去找食物了,恐怕我们还需要做饭,交给你了,我好好调息一下希望身子能好一些。”逐客令都下了,柳烟柔只好点头,把这个小空间交给他,算了,慢慢來吧。
阿依达真是个细心的家伙,架着马车的两匹马,其中一匹身上挂着一个搭拎,里头居然有干粮有水,还有点儿小调料,而马车后头居然还有个门,里头是一口锅,和她那个宝贝的瓷坛子。居然还记得,心里一暖,柳烟柔刹那间就决定不再计较关于昨晚上的疑惑了。
契胡人果然野外生存能力很强,不多会儿功夫,阿依达居然抓回來一只野鸡,还有点儿野菜野果。“前面不远处有条河,我们过去,好做饭。”
似乎他们真的是出來体验生活的,极其轻松的语调,“柳烟柔你会驾马车吗,这只鸡不怎么听话,要么你就帮我抓着它,要么你就驾马车?”
柳烟柔又想白他了,难道,不能把鸡绑起來啊,还要抓着,看了一圈,果然沒有绳子,犹豫几秒钟,她还是选择了抓那只鸡,因为两匹马驾的马车对她來说,还是个很大的挑战呢。
生活做饭,和泥做的叫花鸡,锅上顿水的功夫,阿依达居然又用树枝插到了几条鱼,收拾一下洗干净便扔到了锅里。
此刻柳烟柔对他佩服的五体投地,不,应该说是有些害怕了,因为看不透而害怕。他是契胡王子,契胡可汗的长孙,这是傅尔杰得來的消息,他足不出户却几乎什么都知道,他在任何恶劣的环境中都能应变自如,若说因为契胡特殊的教育方式,也许是真的,但或许,因为他还有别的什么身份,一个消息灵通,武功高强,生存能力极佳的身份,比如,刺客!
只有这种可能才能解释,昨晚的事他那么清楚!一个大大的微笑,“俏厨娘你发什么呆,我也就只会把东西弄熟而已,你再不看着,我们就沒得吃了。”
湛蓝的眼睛里什么也沒有,摇摇头,是自己想多了吧,因为遇到的事情态度,人与人之间基本信任的本能,她也慢慢的丧失了,真是可悲,为什么要活得那么累呢,不值啊。
阿依达迅速的看了一眼毋自摇头自嘲的柳烟柔,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复又归于平静。她不会知道什么了吧,都传闻泽之国的柳烟柔聪明伶俐,细心入微,看來,是自己太不小心了些,不过,对他们又沒有恶意,她应该能感觉的到的呀,他只不过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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